药师垂眸看着腕间那圈浅浅的牙印，殷红的血珠还未滚落，便被丰饶之力裹挟着，悄无声息地缩回皮肉里。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处肌肤便恢复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仿佛方才的咬噬从未发生过。

她抬眼，对上曦羽那双湿漉漉、盛满惶恐的赤红眸子，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傻孩子，”药师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白发，指尖划过他泛红的眼角，拭去那滴摇摇欲坠的泪珠，“是母亲的不对，是母亲的错。”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淌过曦羽紧绷的神经，“不该故意逗你，让你难受了，对不对？”

曦羽怔怔地看着她。

他本以为，自己咬了身为星神的母亲，定然会惹她生气。说不定，还会像那些人一样，被惩罚，被折磨。

可药师没有。

她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将错处揽到了自己身上。

温热的掌心贴在他的发顶，带着丰饶星神独有的草木清香，那温度熨帖得让他鼻头发酸。他瘪了瘪嘴，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

“妈妈……”

曦羽伸出小小的手臂，再次扑进药师的怀里，将脸埋在她的衣襟上，闷闷地蹭了蹭。毛茸茸的狐尾不自觉地缠上药师的手腕，像个撒娇的小兽。

药师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环住曦羽纤细的腰肢，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她垂眸看着怀中小小的身影，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