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逼的……给我等着……”他低声喃喃,重复着之前的话,只是这一次,语气中不再是单纯的抱怨,而是带着一丝决绝,“等我跑路了,跑回妈那里,你们就别想抓到我了……”
他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着手上的血迹。冰冷的水流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也冲淡了一些血腥味。他看着镜子里苍白却眼神坚定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握紧了拳头。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甚至能听到大月下双持电锯的轻微嗡鸣,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曦羽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关掉水龙头,擦干手,然后悄悄走到门后,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
“再不开门,我就破门了。”大月下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电锯的嗡鸣声越来越清晰。
曦羽屏住呼吸,双手握住门把手,在大月下即将破门的瞬间,猛地拉开门,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门口的缝隙冲了出去。
门外的大月下和知更鸟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冲出来,愣了一下。大月下银白的长发随风飘动,黑色哥特长裙上的黑玫瑰纹饰在灯光下闪烁,双持的电锯已经启动,却因为曦羽的突然冲出而硬生生停住。
知更鸟湖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惊讶,金属天环泛着微光,前短后长的礼服裙摆上的珍珠轻轻晃动。她们都没想到,刚才还被她们抱在怀里羞涩不已的少年,此刻会突然变得如此决绝,甚至带着一丝狼狈。
曦羽没有时间顾及她们的反应,他冲出门后,立刻朝着玄关的方向跑去。他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气息,大月下的狂躁、知更鸟的担忧,还有远处似乎传来的其他女孩的声音,显然她们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
胸口的疼痛再次袭来,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可他不敢停下脚步,只能拼命往前跑。他知道,只要稍微慢一点,就会被她们再次抓住,到时候,他就真的没有机会逃离了。
“曦羽!站住!”大月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怒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别跑!”
“小家伙,你的身体不对劲!”知更鸟的声音带着焦急,金属天环的轻响越来越近,“停下来,让我们看看!”
曦羽咬紧牙关,没有回头,只是拼命地往前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快速流失,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视线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可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跑出去,回到母亲身边。
他穿过客厅,绕过那些曾经让他心动的装饰,那些沾染着众女气息的物品此刻都成了阻碍。他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能感觉到不同命途力量的气息在身后交织,形成一张无形的网,想要将他笼罩。
黑天鹅的记忆命途力量带着一丝迷幻,试图干扰他的意识;飞霄的巡猎命途力量带着锐利的气息,锁定着他的行踪;镜流的毁灭命途力量带着冰冷的压迫感,让他呼吸愈发困难;还有知更鸟的同谐命途力量,试图用温柔的气息让他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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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种命途力量交织在一起,如同无形的枷锁,缠绕着他,侵蚀着他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曦羽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差点摔倒在地。他踉跄着扶住玄关的门框,大口喘着气,嘴角的血迹越来越多。
“抓住他了!”身后传来瑟莉姆张扬的声音,链刃的轻响带着凌厉的气息。
曦羽下意识地侧身躲开,链刃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划破了他的衣袖,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瑟莉姆粉白渐变的长发随风飘动,红黑撞色的露脐装勾勒出张扬的曲线,紫瞳里满是势在必得的魅惑。
不仅是瑟莉姆,爱莉希雅、流莹、阮梅、大黑塔也都赶了过来,她们围在玄关处,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挡住了他的去路。
爱莉希雅粉色的贝雷帽下,蓬松的发丝微微晃动,脸上带着一丝焦急,语气却依旧温柔:“曦羽,别跑了好不好?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流莹银发末端的淡绿在灯光下闪烁,渐变瞳眸里满是担忧,白色与绿色主调的裙摆轻轻晃动:“是啊,你的脸色好差,快停下来休息一下。”
阮梅水墨旗袍上的金丝梅花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黑长发挽起的发髻上,梅花簪轻轻晃动,语气温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听话,跟我们回去,我可以帮你检查身体。”
大黑塔的尖顶魔女帽上,装饰轻轻晃动,钥匙形法杖泛着淡淡的光芒,哥特洛丽塔裙摆上的神秘之手装饰似乎在蠢蠢欲动:“你的身体出现了命途共鸣的异常,只有我能分析出原因,别固执。”
曦羽靠在门框上,看着围在自己面前的众女,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担忧,带着爱意,可这份爱意却让他感到窒息。他能感觉到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鲜血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落在玄关的地板上。
“让开……”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说道,“我要回家……”
“回家?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大月下走到人群前方,银白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黑色哥特长裙上的黑玫瑰纹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异,她的眼神里满是执着,还有一丝受伤,“我们在这里,你还要回哪里去?”
“我要回我妈那里……”曦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你们的爱……对我来说太沉重了……我承受不住……”
他的话让众女都愣住了。她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倾尽所有的爱意,竟然会成为他的负担。爱莉希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底满是不解与受伤;知更鸟湖绿色的眼眸里泛起了水光,金属天环的光芒也变得黯淡了许多;飞霄的青蓝色眼眸里满是不甘,狐耳微微耷拉着,带着一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