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冬心虚的微微低下脸,“是的,主子。”
小姐吩咐过,不让告诉任何人。
秦风笑的贱兮兮的,“修远啊,你被孤立了。”
傅冬一本正经道,“不是的,是孤立你们所有人。”
秦风,“……?”
傅冬那么乖的孩子,怎么就学坏了呢……
傅修远嘲讽的对秦风挑了挑眉,然后走到古南枝身旁,将白马的位置霸占,“吱吱,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毕竟这件事,都是因他而起。
这张脸太招摇了,他该怎么办。
要是吱吱愿意带回家锁在屋子里那就最好了。
白马眯起眼,鼻子孔里出气!
坏人!
我要美女贴贴!
古南枝坐起身,松弛的抬了抬下巴,“按摩。”
傅修远立马来到古南枝身后,宽大的双手放在她肩头,眼底勾起一抹浅笑,“好嘞。”
古南枝微不可察地松了肩,半靠在他身上。
容清颜一过来入眼就是这一幕,眼底瞬间燃起妒火,紧紧咬着牙根,强行镇定,“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古南枝慵懒的眼眸突然睁开,似笑非笑的看她,“算账。”
陆时宴几人竖起耳朵坐在一旁看热闹。
容清颜先是一愣,眸子深了一度,“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有哪里得罪古小姐?”
古南枝漫不经心的翘起二郎腿,又冷又拽的挑了挑眉,“第一笔账,催眠。”
容清颜面无波澜的脸瞬间崩裂,瞳孔骤然一缩,抬头看她,眸子深的可怕。
她猜的果然没错!
就是她破坏了她的催眠!
傅修远周身瞬间寒冰刺骨,眸色极度冷的扫了眼容清颜。
秦风一愣,“什么催眠?”
容清颜被傅修远阴森的眼神吓到,双手紧握,“我没有……”
她怎么可能承认!
修远会看不起她的!
陆时宴冷笑着开口,“前几天的卡牌游戏,某人当场作弊,以为我们是傻子看不出来?”
秦风一脸懵逼,“……”
有些伤及无辜了。
容清颜半僵着身子,扫过他们锐利的眼神,狠狠的咬了咬牙,“我没有,你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