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远听出她声音里藏不住的疲惫，语气强硬又温柔，“现在立刻去吃饭，然后睡觉，等你醒了我们再算账。”

古南枝听话的嗯了一声。

电话被她挂断。

空旷的大床上，傅修远握着黑屏的手机，脸色阴郁。

等等——

他记得当年被绑架困在实验室时，好像……做过换血实验。

那个换血的男孩是——

傅修远猛地起身，指尖颤抖着拨通江阳的电话，要来了另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电话一接通，傅修远急切开口，“你当年是不是做过换血实验？”

小白那边安静了几秒，“是，您为什么要问这个？”

“和你换血的人你可还有印象！”傅修远眼神漆黑的追问。

小白想了想，“记不清了，但我记得一点，当初和我换血的人身体素质异于常人。”

傅修远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果然，他当初的换血实验对象是宇文白。

所以……他的心头血，真的有用。

他一瞬间什么都懂了。

懂了小姑娘为什么一开始瞒着他！

懂了她为什么离开！

“您应该是为了老大的事，我本来想去帮忙，可一检测，我的血已经不纯正了……”小白有些落寞。

老大帮他报了仇，他却帮不上老大什么忙。

小白声音还在继续，傅修远已经听不清了。

他手指颤抖的挂断电话，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又疼得喘不上气。

小姑娘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隐瞒原来都是为了他……

傅修远想立刻给她打电话，可指尖悬在屏幕上，终究停住。

她该睡了。

而另一边，古南枝躺在床上，望着一片空白的天花板，毫无睡意。

如果傅修远知道他的心头血能救她。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剖开胸口，取血予她。

她不能失去他。

这件事，她永远不能让他知道。

睡醒后，天已亮。

意识回笼，古南枝眼尾上是淡淡的青黑，显然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