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南都，春意正浓。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将空气中的浮尘照得清晰可见。

王小雨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两件外套比划。一件是米色的风衣，另一件是浅蓝色的针织开衫。

“这件风衣会不会太正式了？”她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林星石，“毕竟只是去领个证。”

林星石放下手里的平板，抬头看了一眼：“你穿什么都好看。不过今天有点风，风衣可能更挡风一些。”

王小雨想了想，还是放下了风衣，换上了那件针织开衫：“还是随意点好。反正也不是去谈生意。”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笑：“以前总觉得这张纸没什么用，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没想到最后还是要走这一步。”

“为了孩子嘛。”林星石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帮她理了理发梢，“而且，这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

王小雨透过镜子看着他，眼神柔和：“也是。以前觉得婚姻是束缚，看到身边那些为了财产争得头破血流的例子，就觉得挺没意思的。现在想想，或许是我太悲观了。”

她拿起手机，刷了刷抖音。屏幕上是一个关于领证流程的视频，评论区里不少人在吐槽以前的手续繁琐。

“你看这个，”王小雨把手机递给林星石，“以前还要带户口本、复印件，还要去指定的照相馆拍照，跑好几趟才能办下来。现在好像简单多了。”

“那是肯定的。”林星石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这是十年前我们推行一次办成的后续成果。当年为了打通人社、民政这些部门的数据孤岛，我跟李明和那些部门领导可吵了不少架，好在是有市领导的支持才推了下去。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值得。”

“我记得当时虽然省去了复印件，但为了核验身份，户口本原件还是必选项。”王小雨感慨道，“现在的流程比那时候更极致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出门上了车。车子驶出小区，汇入南都市繁忙的车流中。

虽然是周末，但民政局门口的人并不多。大厅里宽敞明亮，几台白色的自助终端整齐地排列在一侧。

王小雨有些好奇地走到一台终端前：“直接在这里办？”

“试试看。”林星石笑着说。

王小雨拿出身份证，放在感应区。屏幕上立刻跳出了她的个人信息，紧接着摄像头启动，开始进行人脸识别。

“请眨眼。”

“请张嘴。”

机械的语音提示过后，屏幕上显示“核验通过”。

林星石也完成了同样的操作。系统迅速在后台调取了民政和公安的数据库，确认两人的婚姻状况和身份信息无误后，自动生成了电子申请表。

“这也太快了。”王小雨有些惊讶，“以还要填好几张表呢。”

接下来是拍照环节。

并没有传统的人工摄影师，而是一个半封闭的摄影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