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王大壮看着前面那个前一秒还喊着要跟全世界同归于尽，下一秒就卑微得像条蛆的悲悯城主，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火星子都快冒出来了。

他捅了捅旁边的杜子腾，声音都在发颤：“老杜，你……你掐我一下，我他妈是不是还在那什么‘喜悦天国’里没出来？这一切都是幻觉？”

杜子腾的脸色比白纸还白，他扶着滑到鼻梁骨的眼镜，镜片下的双眼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的哲学三问。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自己“智囊”的冷静人设，但声音却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别……别吵，我在……我在尝试理解，但我的大脑CPU已经烧了……这已经超出了‘战斗’的范畴，这他妈是……是创世神在修改游戏底层代码啊！”

就在两人大脑宕机，灵魂出窍之际，林默那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很好，带路。”

“是，我伟大的、至高无上的主人！”

奴仆一号（前·悲悯城主）以一种五体投地的姿态“滑”行起身，那狂热到扭曲的表情，看得王大壮和杜子腾菊花一紧，齐齐后退了半步。

这“忠犬系统”……版本也太新了吧！

跟着这条新出厂的“忠犬”，三人一路向下，深入城主府地底。

一路上，王大壮终于缓过了一点劲，忍不住小声跟杜子腾嘀咕：“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光看见主上一握拳，那老小子就跪了，跟见了亲爹似的……不，比见亲爹还亲！”

杜子腾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敬畏和……一丝作为“智者”的羞愧。

“你问我？我他妈也想知道！我刚才复盘了一下，心脏差点当场停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三震了，这是天塌了三次！”

他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歇斯底里的震撼：

“第一塌：神国降维，画卷变厕纸！”

“那老小子展开他的‘喜悦天国’，想把我们拖进去腐化，对吧？结果呢？主上的【尸潮领域】一出来，那根本不是领域对撞！那是你用一张打印出来的美少女海报，去对抗一个正在坍缩的黑洞！他的天国瞬间就跟被泼了卸妆水的浓妆女一样，当场腐烂、崩塌、变成一滩烂泥！法则？他的法则在主上的法则面前，抖得跟个鹌鹑似的！”

王大壮听得目瞪口呆，咽了口唾沫。

杜子腾又竖起第二根手指，情绪更加激动：

“第二塌：底牌当饭，认知碎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