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完美了……”杜子腾喃喃自语，镜片下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迷茫，“完美到……像一个专门为了‘杀死’逻辑而创造出来的答案。”

姬清雪的反应最为直接。

她一步未动，身下的【寂灭神座】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抗拒寒意。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远处一座由“寂灭法则”构成的黑色晶峰。

那晶峰在呼唤她，诱惑她，承诺给她无上的力量。

但这感觉，她太熟悉了。

就像当年在圣地，那些长老们用天材地宝喂养她，将她当做炉鼎时一样。

那种被当做“祭品”，正在被“催肥”的……彻骨寒意！

唯有林默，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目光，越过了那些晶峰，越过了天空中悬挂的先天灵宝，落在了趴在地上狂吃的王大壮身上。

“大壮。”

“啊？老大，啥事儿？”王大壮嘴里塞满了法则结晶，含糊不清地回应。

“你是个厨子。”

林默的声音很平淡。

“顶级的食材，除了美味，还有什么？”

王大壮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挣扎咆哮的神龙、撕裂虚空的星辰巨兽、宁死不屈的法则精灵……

顶级的食材，都有顶级的“傲骨”！

可这里的呢？

这些法则结晶，这些先天灵宝……它们没有傲骨，没有野性，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意志。

它们温顺得，仿佛从诞生之初，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被完美地“享用”。

这个念头，如同一桶冰水，从王大壮的天灵盖浇到了脚后跟。

他“哇”地一声，把嘴里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脸色惨白。

“不对劲……”

王大壮的声音在发抖。

“老大，这里的食材……没有‘灵魂’！”

“它们……太‘顺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