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愣了一瞬。

随即，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苏雪。

苏雪惊恐地往后缩：“天宇……你干什么……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啊……”

“去你妈的！”赵天宇扑上去，骑在苏雪身上，抡起巴掌狠狠抽了下去。

“啪！”

苏雪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撕裂。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赵天宇一边骂，一边左右开弓。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苏雪惨叫连连，双手拼命抓挠赵天宇的脸。赵天宇也不躲，任由苏雪在自己脸上抓出血痕，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我打死你这个贱货！打死你！”

两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满身污泥和鲜血。曾经高高在上的“高维贵族”，此刻比下界的丧尸还要丑陋。

围观的高维生灵看着这一幕，纷纷后退，眼中满是厌恶和恐惧。

卡尔执事跪在一旁，浑身发抖。他看着苏雪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突然觉得一阵反胃。

他抬头看向林默，发现林默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卡尔执事。”林默开口，“你的宠物，表演得很卖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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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大人……这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他们得罪过您……”

“我知道。”林默点点头，“但你刚才，下令要把我扔进能量熔炉。”

卡尔如坠冰窟。

他知道，林默不会放过他。

高维真理议会的规矩，弱肉强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求饶都是徒劳。

卡尔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乌利尔。这位审判长此刻已经双目无神，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连乌利尔都被瞬间秒杀，他一个初级执事，还能怎样？

卡尔惨笑一声。

“我明白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银色的法则光刃。

没有犹豫。

卡尔反手将光刃刺入了自己的眉心。

“噗嗤。”

法则光刃贯穿头颅，绞碎了神格。

卡尔的尸体直挺挺地倒下，银色的血液流淌在青石板上。

一位高维议会的恒古级执事，在林默的一个眼神下，当场自裁。

全场死寂。

只有赵天宇扇耳光的声音还在继续。

“啪！啪！”

赵天宇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苏雪的脸被打得面目全非，牙齿掉落了一地，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绝望地看着天空。

她引以为傲的高维靠山，死了。

她曾经的姘头，正在拼命打她。

她所有的虚荣、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赵天宇停下手，气喘吁吁地转过头，看向林默。

他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配上那满脸的血污，显得极其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