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向导

山脊上。

陈皮带着他们眺望来时走过的路,指着后边的洼地一通分析,得出了继续向上的宝贵意见。

顺子却是直摇头:“马上就要来大风,真的不能再爬了,你们就在这里看风景也是一样的,没必要非得到山顶上去。”

陈皮不管这些,只说自己是花了钱的,无论如何一定要上。

顺子挠头叹气,只好同意。

“如果还要上,马是不能再骑了,我们只能用马拉犁。”说完,还强调了一句:“一旦起风,必须都得听我的!我说了要下山就马上下山!”

他们互相看看彼此,心里想的是什么不重要,嘴上都异口同声地答应了。

坐在爬犁上有种坐雪橇的感觉,吴妄和吴邪从来没体验过,还挺兴奋的。

马后面虽然拖了行李和他们九个人,但速度依旧很快,吴妄刚开始坐下感觉还行,坐久了就难受了,寒风库库地往脸上、身上刮,用不了多久,全身就没有知觉了。

连冷的感觉都没了,浑身好像只有脑子能动,其余地方都不像是自己的一部分,完全不听使唤。

到了后面,吴邪最先受不了,一头扎进了吴妄胸口,把自己埋起来,兄弟俩紧紧抱成一团。胖子看了眼热,但碍于体重问题,没人和他分到一个爬犁上,他只能自己抱自己。

突然,顺子的马在前面停了,勘察了一会儿后走过来说:“前面好像雪崩过,地貌变了,我有点分不清方向了,而且雪太深太松,马不愿意走了,太危险。”

吴邪被搂得牢牢的,只能勉强挣扎着从吴妄胳膊里挤出一只耳朵,虽然还是被帽子和耳捂子遮住了,但也能勉强听到一点声音。

潘子从爬犁上艰难地爬起来看了看天,问道:“那怎么办?回去吗?”

“看你们的决定。”顺子伸手感受了一下寒风,指着一个方向说:“如果还想进山的话,前面有个废弃的岗哨,能暂时避一下,但是得徒步过去了。”

吴邪刚把自己耳朵折腾出来,就听到这个噩耗,顿时眼前一黑。

吴妄也想叹气,只好在心里默默问了一下云漫漫岗哨有多远,没想到云漫漫却说:“岗哨?没有啊,你们周围只有雪欸。”

吴妄皱眉,凑到吴邪耳边小声说了句话,朝顺子招了招手。

顺子走过来,就听见吴妄问他:“顺子,既然已经雪崩了,那岗哨会不会被埋了?”

顺子被他的话一惊,想了一下后安慰他说:“您放心,这个雪崩范围不大,岗哨应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