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哽噎”,都让吴妄的心脏跟着漏跳半拍,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这还没完!
帐篷外面还有一个“电锯手”、一个“打击乐手”、一个“焊工”。
不仅有像机关枪一样的咯噜咯噜声,还有像用铁片在玻璃上反复刮擦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模糊不清的梦呓,像是牙齿在激烈地摩擦,又像在嚼着无形的石头……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响乐啊!
吴妄颓然地转头向右边看去,刚好对上他哥生无可恋的双眼,显然也被折磨得不轻。
“……”
“……”
两人无声地对视,随后同时苦笑,只好认命地爬起来,这已经不是吵闹了,而是心脏实在受不了。
吴妄先是一个鲤鱼打挺……没打起来,但是好歹被子散开了,然后再把吴邪身上的扒开,再穿好衣服,两人蹑手蹑脚地出了帐篷。
全程潘子都张着嘴睡得无比香甜,一点儿没被惊醒。
帐篷外挖了一个雪坑,里面用燃料生了堆火,旁边还挂了几个炉子,这样烧个一晚上,大家随时都能有热水喝。
今晚排班守夜的顺子就坐在火堆旁边抽烟,看见他们出来很惊讶,说:“吴老板,你们怎么不睡了?”
吴邪坐到火堆旁边,把手放在火上烤,叹了口气:“你听这声音,能睡的着吗?”
几个男人的呼噜声惊天动地地响,顺子显然也听到了,但要他说,还是不够困,不然肯定倒下就睡了。
吴妄在火堆旁边缩成一团,毡帽牢牢地盖在头上,和顺子说:“反正我们也睡不着,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顺子摇头说不用,自己毕竟是拿了钱的,本职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他这么说了,吴邪和吴妄自然不会再劝,多一个人闲聊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