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吴邪和吴妄几乎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两张脸上写满了如出一辙的茫然。
吴一穷风尘仆仆地站在高伊睿旁边,朝着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摆摆手。
“爸。”吴邪和吴妄喊了一声,连忙放下手里的筷子,快步迎上去。
吴邪把吴一穷旁边的行李箱推到房间里,吴妄则接过了吴一穷背上的双肩包,包的重量不轻,还带着外面深冬的寒气。
“你们怎么来了?”
吴邪把行李箱推到墙边,忍不住疑惑地问道,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病床上毫无知觉的三叔,最后目光又落回父母身上。
吴一穷走到病床边,看着弟弟吴三省那张面色红润却一丝反应都没的脸,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和担忧。
他叹了口气,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我亲弟弟住院昏迷不醒,当然要来看看。”
高伊睿利落地解下颈间的羊绒围巾,那围巾上还带着寒气凝成的小水珠,她没递给离她更近的吴妄,反而一把塞进了旁边吴邪的手里。
“本来你们二叔也要来的,但他那边事情忙得很,脱不开身。正好我和你爸离吉林也不算太远,就过来看看。”
吴邪把围巾挂好,回过头看着他妈身上那件美丽却明显单薄的大衣上,又好笑又心疼:“要风度不要温度,怕‘土冒’不怕感冒。”
他还故意加重了曾经他妈挂在嘴边的词,怪腔怪调地说:“外面零下十几度刮大风呢,您老人家好歹多穿一点吧?”
吴邪高中的时候尤其中二、爱耍酷,一到冬天,秋衣秋裤是绝不可能出现在他衣柜里的,日常见人恨不得只穿一件皮夹克,高伊睿当初为此头疼了很久,总拿这个话骂他,现在倒一字不落地被他拿过来用了。
高伊睿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羊绒大衣,脸上露出一丝被儿子数落的不服气:“这怎么不够了?羊绒的,暖和着呢。”
她甚至还微微挺直了背脊,仿佛在证明自己优秀的抗寒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