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楼里。
吴邪手里捏着筷子,眼神却有点飘,时不时看向对面那个美滋滋吃着西湖醋鱼的阿宁,心里忍不住暗叹一声:
失策了……
要知道他第一次拉着胖子来吃西湖醋鱼的时候,差点没被胖子连鱼带人一起丢进西湖里。
这次他就想着,难得看到一次阿宁变脸的窘态,打算好好欣赏一下。结果呢,人家胃口好得很,吃得津津有味啊。
胖子懒得搭理阿宁,要不是被吴邪强拉着,他宁愿吃泡面也不想和阿宁同桌吃饭。他就坐在一边,身体微微侧倾,压低了嗓门,和吴妄嘀嘀咕咕地说着小话,再时不时喝点小酒。
吴妄则是认真吃着饭,一边耳朵听着胖哥絮絮叨叨的闲话,偶尔还配合着点个头,另一边耳朵却警惕地竖着。
然而,这顿饭吃到最后,吴邪都没能从阿宁嘴里套出来一句有用的话。
卡在吴邪即将愤然离席的前一刻,阿宁才施施然地从包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递到吴邪面前。
熟悉的包裹、熟悉的大小,在场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什么。
吴邪佯装淡定地接过来拆开,里面果然是两盘老旧的黑色录像带,和他们在吉林收到的一模一样。
“这是前几天寄到我们公司上海总部的,因为发件人比较特殊,所以很快就到了我手上。”阿宁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吴邪:“你看了之后,就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了。”
“发件人是谁?寄件地点又是哪里?”吴妄突然问道。
阿宁笑笑,转手又掏出来一张快递面单:“你们自己看吧。”
他们接过来一看,三个人同时愣住,面单上的寄件人居然是吴邪,但寄件地点依旧还是格尔木。
吴邪顿时摇头,把快递面单重新推回阿宁面前:“我没给你们寄过东西,这不是我寄的。”
阿宁当然也知道不可能是吴邪寄的包裹,寄件人写吴邪的名字也只是为了确保包裹可以送到她手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