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贝的脸在多重目光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像烫到了一样,猛地站直身体,迅速拉开距离,慌乱地连连摆手:“我、我是说,大家都在一起挺好的!还能有个伴儿!不是那个意思!”
声音越大,越是欲盖弥彰!
吴邪心里冷笑一声,连自己饿到发虚的身体都暂时抛到脑后,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看似随意实则不容抗拒地勾住白贝的肩膀,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声音不大不小:
“小子,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年纪轻轻的,什么死啊活啊的,多不吉利!”他搭在白贝肩上的手暗暗用力,差点把身形单薄的白贝压趴下。
看着吴邪近在咫尺、与吴妄相似的眉眼,白贝呐呐地点头:“呸呸呸,那我不说了。”
“这才对嘛,”吴邪满意地放轻力道,半推半拉地将他拉去坐着:“走,过去歇会儿。”
吴妄迷茫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消化刚才那几秒内发生的暗潮汹涌,下意识地跟着走过去。
吴邪拉着白贝径直坐到了最边缘的位置,几乎是紧挨着岩壁,只留下中间一个位置给吴妄,于是吴妄就坐在了胖子和吴邪中间。
胖子嘿嘿一笑,他的另一边坐着稳如泰山的张起灵。
篝火的火光跳跃着,映着几人各怀心事的脸庞,原本生死问题带来的沉沉暮气被洞穴里微妙又复杂氛围所取代。
“哦对了,汪汪,你忘了给我们介绍这位‘新朋友’了。”
吴邪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侧头问吴妄,一个“新”字被他咬得又重又长,仿佛在舌尖上滚了好几圈才吐出来。
吴妄对吴邪的情绪向来非常敏感,闻言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明白这股若有若无的酸味从何而来。
他老实地介绍:“这是白贝。他父亲是我在十一仓的领导,对我很照顾,贝贝的水性特别好,这次说要下湖,我就特意把他请来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