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彻底明白了,这煞星就是想报仇呗。
他摸着下巴,心里盘算着:阿宁虽然受伤不轻,但是养养还是一条好汉,不如就顺势拉她入伙,必要时还能帮汪汪挡一下,而且……还能借此机会把那件事追查下去。
一举两得啊!
这时,一直低垂着头的吴妄忽然比划了一长串复杂的手势。
吴邪看了一愣,随即帮着翻译:“他问,如果对方的目标只是要你死,有无数种更隐蔽、更高效的暗杀方式,为什么非要大张旗鼓地找你?甚至不惜搞出手榴弹炸房子这种大动静?”
“直接用狙击枪远距离狙杀,或者在你车上安装个炸弹,一劳永逸啊,这不是更方便?”这一句是吴邪自己加的,他觉得非常切中要害,反正换成是他,肯定会这么做。
阿宁却摊了下手,一脸无奈:“你以为我没遇到过吗?”
“啊?”吴邪和吴妄同时愣住了。
“其实在我老板死后,股权斗争开始的第一周,我就已经遭遇了不下七次袭击,你说的这些……呵,我都经历过。”阿宁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不是什么大事。
一旁始终保持安静的江子算忽然开口:“一月十七日,我们租住的公寓凌晨突发‘电路短路’失火;一月十八日,姐姐常开的车子刹车失灵,后来发现是油管被人用针管注射了腐蚀性液体;一月十九日,新的公寓直接爆炸了,这次是有人在通风管道里放了助燃剂;一月二十日……”
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一天的情况。
阿宁接过话头,帮他解释:“我弟弟在狙击方面的天赋远超一般人,平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