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漫漫被压瘪了也不反抗,反而从他指缝里溢出丝丝缕缕的云絮,飘散在空气中。
喜归好奇地歪了歪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凑上去舔了一口,粉嫩的舌头卷了个空,什么味道也没尝到,只有一点淡淡的水汽。
小狗眨眨眼,疑惑地趴在床上:“汪呜?”
吴妄靠在椅背上,含笑看着他们打闹,脸上的热意在温馨的氛围里一点点褪去,他比划道:‘把阿喜也带上。’
“行啊,把咱们阿喜也带上。”吴邪爽快地应道。
他松开手,被压成一滩的云漫漫立刻“啵”地一声恢复原状,晃晃悠悠地飘到空中,四散的云雾也缓缓聚拢到云团身边。
吴邪把喜归捞到怀里,一顿大力揉搓,手指挠着她的下巴:“不能总是带咱们阿喜去那些深山老林,也得带她去北京逛逛故宫,看看天安门,见见世面,对不对?对不对啊阿喜?”
喜归被吴邪揉得东倒西歪,耳朵都竖起来了,四只小脚胡乱蹬着,发出“汪呜!汪呜!”的叫声,像是在抗议。
见吴邪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小狗立刻调转方向,委屈巴巴得朝着吴妄告状,声音又急又可怜。
吴妄忍俊不禁,走到床边坐下,把毛发凌乱的小狗从他哥的魔爪中解救出来。小狗立刻呜咽着爬上吴妄的腿,两只前爪扒在他肩膀上,小脑袋使劲往他怀里拱,寻求安慰。
吴妄眼底漾开笑意,轻轻搂着她,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帮她梳理着背毛,小狗顿时发出满足的呼噜声,看得吴邪眼热。
云漫漫从空中落下来,左右看了看,最后飘到了吴邪的肚子上,在他不复柔软的肚皮上弹了弹,感觉触感没有以前那么柔软了。
吴邪看着周身散发着温柔气息的吴妄,唇角勾了勾,随手把玩着云团软乎乎的轮廓。
*
夜深人静,吴邪已经陷入深眠,呼吸均匀绵长。
吴妄却被喉咙里的干涩唤醒,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去喝水,桌子上的暖壶里,一直温着温度适宜的水,就是怕他半夜嗓子不舒服而特意备的。
他倒了半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喝着,那股咳意才堪堪压下。
回到床边时,他的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