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的金器大多用于皇室赏赐、宗教供奉或贵族礼赠,极少流入民间。再加上历经千年战乱与熔毁,完整的传世品凤毛麟角,每一件都承载着极高的历史与文化价值,拍卖时往往能拍出天价,投资门槛极高,非顶级藏家难以问津。
解雨臣将金碗轻柔地放到特制的软垫上,又打开了第二个箱子,里面是几件体型较小的器物,却同样让他眼前一亮:“和田黄玉雕刻的汉马?”
解雨臣一眼便认出,这是一套蜜蜡黄的八骏车马微缩模型,玉质温润,色泽金黄,雕刻的骏马昂首扬蹄,神采飞扬,连鬃毛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他一手拿不下所有,吴邪从旁边薅来一副手套,帮他托住另外一半。两人对着光线细看,玉料通透无杂质,是难得一见的顶级和田黄玉,光是这料子,就价值不菲。
解雨臣深深地看了吴妄一眼,挥了挥手:“把剩下的箱子都打开。”
接下来的景象,让仓库里的所有人都看花了眼,饶是见惯了珍宝的解雨臣,眼中也不禁异彩连连:
绿松石打造的商代礼器,色泽浓郁,纹理天然;北珠串成的花冠,颗颗圆润饱满,珠光莹润;钧窑的三足香炉,釉色窑变自然,紫斑如霞;还有魏晋的错金带钩、宋代的水晶笔洗……
简直就是一场小型的古代艺术珍品展览,件件都是元代以前的珍品,随便拿出一件,都能在拍卖会上掀起一阵波澜,看得那些员工的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倒也不是没见过好东西,只是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堆在一起。
解雨臣的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真想敲一下吴妄的脑壳,问问他到底撅了多少墓,才能弄到这么多不同种类的宝贝。
别说不是墓里来的,那土腥气可明晃晃摆着呢。
他甚至忍不住怀疑:“你不会是把吴家的藏品库搬空了吧?二叔知道吗?”
吴妄知道解雨臣在疑惑什么,平静地比划着解释:‘意外所得,来路正当,不用担心。’
他的眼神格外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