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他亲了亲吴妄的额头,轻声说:“别怕,哥很快就回来。”
一旁的高伊睿看着他亲昵的动作,眼皮控制不住地重重一跳。
这小子是不是太不把她这个妈妈放在眼里了?
吴邪没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任何问题,他最后深深望了一眼吴妄,便不舍的转身,跟着吴二白往外走,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老宅曲折的回廊。
在看到一片竹林时,吴邪便知道目的地八成是他爷爷生前的书房。
爷爷的书房没有选在自己院子里,而是一个单独的房子,四周翠竹掩映,假山嶙峋,花丛错落,环境清幽得完全不像是没文化的吴老狗会用的地方。
而离书房最近的建筑,正是爷爷生前养的那些大狗的狗屋,在这里都能隐隐听见低沉的犬吠。
吴邪以前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看来,这独特的选址本身就透着一种隐秘与防备。
不过自爷爷去世,吴邪便再也没来过这间书房。
也不对,爷爷生前也不允许他和汪汪随便进书房,哪怕他很疼爱自己的两个孙子,把他们当成心头肉。
小时候他还偷偷趴在窗户上看过,里面摆满了书架和奇怪的物件,充满了神秘感。
吴二白进屋后吹响了挂在胸前的狗哨,哨声低沉连续,像是某种特殊的信号。没过几秒,吴邪就听见外头传来数只大狗飞奔的声音,狗叫声震得窗户都在响。
这些大狗像是排练好的一样,迅速找准自己的位置后趴下,身体紧绷,耳朵警觉地竖立着。
如果从高空俯瞰,可以看到所有大狗以一种巧妙的阵型连接在一起,将整座书房看守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吴邪多看了两眼那个狗哨,那也是他爷爷生前的东西。
他心里不禁有些嘀咕,怎么什么好东西都给了他二叔,而不是他爸?明明他爸才是老大不是吗?难道就是看中了老二足够阴险和冷血?
“琢磨什么呢?”吴二白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回头看了他一眼,总感觉这小子没想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