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半天一点回应都没有,汪富贵的狗脾气果然又上来了,抬手就去薅吴妄的头发。这次吴妄没惯着他,“啪”地一声把他的手打开,眼神里满是警告与厌恶。
队伍又被迫停下来。
汪富贵低头看着手背上被拍出来的红痕,用舌头顶了下后槽牙,随即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危险气息。下一秒他脸色就变了,上前一步,狠狠掐住吴妄的脖子,攥着人往旁边的岩壁上一掼。
吴妄的后脑勺重重撞在岩壁一块尖锐的突起上,瞬间眼冒金星,疼得他闷哼出声,本能地去掰掐在自己咽喉上的手。
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他很快就喘不上气了。
“汪富贵!住手!”另外三个黑衣人脸色大变,连忙过来阻止他,心里把汪富贵骂了个遍——早就听说这货情绪不稳定,说炸就炸,非得有汪左汪右盯着才老实,现在看来,这tm哪是不稳定,简直就是条疯狗!
其中一个黑衣人厉声喝道:“这是先生点名要的活口,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见汪富贵依旧我行我素,手指还在不断收紧,目标的脸已经因缺氧而涨得通红,眼白开始上翻,黑衣人不得不再次提高音量:“汪富贵!”
汪富贵死死盯着手下这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眼神里逐渐浮现出快意,直到吴妄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他才仿佛被那声厉喝唤回了一丝理智,缓缓地、带着点遗憾地松开了手。
“咳咳咳……!”吴妄一得到自由,身体就顺着岩壁往下滑。他一手撑住地面,另一手紧紧捂着剧痛的喉咙,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声。
他的嗓子本就受损沙哑,没法出声,这会儿咳起来更是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每一声带着令人揪心的血沫气音,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缩在地上,显得脆弱又痛苦。
旁边的人只能看到他弓着背抖得厉害,但无人能见的角度下,吴妄低垂的眼睛亮得惊人,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