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妄不知道他在琢磨着什么,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神情郑重地问:“哥,你准备好了吗?”
吴邪看着他手里那条象征着危险与神秘的蛇,又抬手摸了摸自己脆弱的脖子,那里的血管正一下一下鼓动着。他喉结滚了滚,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微微出汗。
但事到临头,他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他骨子里那股执拗和破釜沉舟的劲头又上来了,既然躲不过,那就勇敢面对吧!
“准备好了!”
“好。”吴妄不再多言,他捏着蛇头,小心地往吴邪的颈侧靠过去,冰冷的蛇信滑过吴邪的皮肤,让他抑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可等了好几秒,预想中的刺痛都没落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条蛇被关在竹筒里太久了犯懒,还是前几天被吴妄欺负狠了,留下了心理阴影,这会儿毒牙都挨到皮肤上了,还一点要咬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吴邪像打针一样,把头扭过去不看。
但这姿势维持久了也不行啊,脖子僵硬不说,悬着的心还不上不下的。他咽了口唾沫,攒了好几天的心理建设开始摇摇欲坠,吓得声音都发飘了。
“它、它怎么不、不咬——啊!!!”
一直没什么动静的野鸡脖子,好像听懂了吴邪的“催促”,又好像是现在才回过神,突然毫无预兆地猛一探头,毒牙狠狠刺进吴邪的皮肤里。
蛇毒顺着伤口往血管里钻,那种疼劲直窜天灵盖,疼得吴邪没忍住当场大喊出声。
“哥!”吴妄脸色骤变,反应极快,在蛇咬下去的瞬间就重新发力,死死掐住了蛇的两腮,迫使它松口,然后把这条完成使命的蛇信使迅速扔回竹筒里。
黑瞎子接住甩过来的竹筒,心脏都漏跳了一下,这小子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给蛇弄死了怎么办?
再看吴邪,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捂着被咬的脖子,身体晃了晃,接着一头倒了下去。
胖子探了探吴邪的鼻息,语无伦次地说:“不是,这、这就完事儿了?就这么看着?天真!天真你感觉怎么样?你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