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在他手里,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原本可爱的兔子形状,已经逐渐变得残缺模糊,看不出原本模样了。
却没人注意到,小小的笼子里,那只真兔子惊恐万分的眼神。
吃、吃兔子……!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白兔,似乎从这一幕中理解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吓得浑身绒毛都炸了起来!它拼命把自己缩成一团,好让自己变得更不起眼,然后在笼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红眼睛里充满了对“兔生”恐惧和对这个“恐怖两脚兽”的敬畏。
黑瞎子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吴妄“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随后才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拎着未来儿媳,跟了过去。
与外面的热闹不同,胡同里的光线很暗、很安静,只有每隔一段距离,从某户人家围墙里透出来的灯光,勉强照亮一小片青石板的路面。
吴妄走在前面,身影在明暗交错的光影中时隐时现。他按照记忆中小院的路线,拐进一条更窄、光线也更暗的小巷子。
这里的小巷,两边都是高高的院墙,头顶是切割成狭窄一线的夜空,月光几乎照不进来。
黑瞎子慢了几步,跟着走进去,就在他即将走过围墙拐角时,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拽进了黑暗里。
不知谁家院墙,探出一枝不甘寂寞的绯红,秋风吹过,串串灯笼似的栾花簌簌乱颤。
月亮悄悄爬上墙头,害羞似的掩去了半张脸。
黑暗中,隐约可见一只属于男人的手,紧紧箍着怀中人的腰肢,几乎要将那截纤细揉进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