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荒诞的猜测,偏偏在某些特定人群里很有市场。一时间,这些人议论纷纷,看向亭馆和吴妄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忌惮。
甚至有些人因为干的违法乱纪的事太多,太心虚,都不敢来亭馆了,说话办事也更加谨小慎微,生怕留下什么把柄给吴妄。
往日热闹的亭馆,竟然因此冷清了不少。
对于这个结果,吴妄早有预料。
在听到蝈蝈略带担忧地汇报这些风言风语的迹象时,他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手上继续翻着带教律师给他的开庭卷宗。
“随他们怎么想。”吴妄淡淡地说:“该来的总会来,想走的也留不住。做好你们自己的事就行。”
想要彻底疏远亭馆,那些人是绝对做不到的,很多生意没有亭馆这把保护伞,根本进行不下去,吃了亏还不是得求到吴妄这里来。
就像吴二白的铜签,开出天价来,也有人上赶着买。
这就是亭馆和吴二白的口碑,吴妄正在一步步朝这个方向靠近。
律所只是第一步。
二叔一定也是认可他想法的,否则谣言传了这么久,他想阻止早就传消息回来了,现在没表态就是默认。
所以吴妄依旧我行我素,身份好似被割裂成了两个人,白天是虚心求教、正义感爆棚的律所实习生,晚上又变成了掌控大局、危险狠厉的吴家继承人
两条矛盾的道路,在他脚下,走得异常坚定,并行不悖。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确实可怕了点吧。
*
杭州的冬意,渐渐浓了。
梧桐树的叶子又一次飘落,层层铺盖在亭馆门前的台阶上,又被进进出出的行人踩碎,发出沙沙的声音。
历经两个月的魔鬼训练,堪称脱胎换骨的吴邪终于回到了弟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