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侧了侧身:“你别这么看我。”
“我自己的人,看看怎么了?”吴邪的声音变得沙哑,像是藏着某种危险的信号。他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地面溅起水花,洒在吴妄的小腿上,又烫又痒。
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往前两步,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向吴邪。水珠顺着他乌黑的发梢,划过他的额头、鼻梁、最终悬在殷红的唇瓣上,欲坠不坠。
这个画面,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吴邪压抑了两个月的思念与渴望。
………………
此刻,走廊另一端的客房里。
黑瞎子并没有睡。
他靠在床头,黑暗中,墨镜被摘了下来,放在一边。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嘴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耳朵微微动了动。
唉,房间隔音做得太好了,以他的耳力是根本不可能听见声音的,但男人的经验在作祟,他不用听见声音,都那俩人久别重逢、独处一室会发生什么。
他没有发狂的嫉妒,而是冷静地一秒一秒数着时间。
像是在等待某个时机。
在数到一个确切的数字后,黑瞎子动了。他捞起一旁的手机,点开置顶联系人,然后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