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朝向湖面的落地窗敞开着,白色的纱帘被湖风吹得轻轻拂动。吴妄的视线扫过铺设整齐的床铺和桌上堆着的餐盒,最后落在了敞开的阳台门上。
一个脑袋从阳台门后探出来,正是黑瞎子。
他看到吴妄,笑容立马绽开,朝着吴妄招了招手:“宝贝儿,这边。”
那就只有吴邪不见人影。
吴妄走过去,踏进宽敞的开放式阳台。
湖景房的视野确实很好,几乎能把太湖的一角尽收眼底,湖水在冬日暖阳下泛着粼粼波光,远处是朦胧的山影。一晚上一千二的价格,倒也不亏。
他随意扫了一眼开阔的湖面,随即注意到黑瞎子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不禁疑惑地歪了歪头。
这是要干嘛?
黑瞎子把人揽过来,并肩站在阳台栏杆边,然后把望远镜递过去:“看看?”
吴妄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接过望远镜。
望远镜入手沉甸甸的,质感很好,他认出这是军用级别的高倍望远镜,能自动聚焦,清晰度很高,同样价格不菲,通常他们下地用不到这么奢侈的装备。
他将望远镜举到眼前,调整了一下。
视野瞬间被拉近。
他能清晰看到远处太湖水面上停驻的几只绿头鸭,它们悠闲地梳理着羽毛,偶尔抬起翅膀蹭脑袋时,连羽毛根部细小的绒羽都纤毫毕现。
但黑瞎子特意给他望远镜,不可能只是为了看鸟。吴妄心中疑惑更甚,他移开视线,往别处看去,试图找到不寻常的东西。
“看到什么了?”黑瞎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问,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吴妄摇了摇头,将望远镜稍稍拿开一点:“除了水、鸟、船,没看到什么特别的。”
“别急嘛,再找找。”黑瞎子轻笑,手掌贴在吴妄腰间,拇指隔着衣服,暧昧地摩挲了一下那截柔韧的腰线。
吴妄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但又实在好奇他到底要自己看什么,只好重新举起望远镜,耐着性子,更仔细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