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太吓人了

神宇毒宗 巽岸飞霜 1980 字 9个月前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这些猜测太过惊世骇俗,即便对他而言也压力巨大。他看向琰天,语气严肃到了极点:“传我谕令,自今日起,琰国上下,包括所有附庸势力、暗线密探,不得再以任何形式与彭羽为敌,更不得再提及、谋划任何与刘天雪相关之事!违令者...形神俱灭!”

“老祖!”琰天难以置信,“那玄灵界的机缘...”

“机缘?”琰虚渠冷笑一声,牵扯到伤势,又剧烈咳嗽起来,“咳咳...机缘再大,也要有命去拿!今日若非老夫尚有几分底牌,加上他似乎也有所顾忌,未出全力,我琰国王室,恐怕便要成为历史了!收起你不切实际的心思!至于那个道儒白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精芒:“他的话,你最好再仔细斟酌,反复思量。此人来历神秘,所言之事牵扯甚大,恐怕...也没那么简单。或许,我们都被当成了探路的石子。”

说完,他不再理会面色变幻不定的琰天,身形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朝着王宫最深处的禁地秘府遁去。他必须立刻闭关疗伤,那紫色力量的侵蚀极为麻烦,拖延越久,对道基损伤越大。

广场上,只剩下琰天一人,立于废墟与血腥之中。远处是哀嚎的伤兵与忙碌救人的宫人,映衬得他孤寂而狼狈。

许久,他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被自己指甲刺破的伤口,鲜血已然凝结。他慢慢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咯咯声响,眼中那浓烈的不甘与怨毒,终究被强行压入眼底最深处,化作一片冰冷的阴霾。

“彭羽...”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今日之耻,损宝之痛,伤祖之仇...本王,记下了。山高水长,我们...来日方长。”

...

千里之外,云海之上。

郑龙潭驾驭着一件飞舟状的法宝,载着盘膝而坐、闭目调息的彭羽,朝着西北方向疾驰。他已将速度催动到极致,生怕琰国方面反悔追来。

飞舟上寂静无声,只有罡风掠过护罩的呼啸。

郑龙潭数次偷偷望向身后的彭羽,欲言又止。今日所见所闻,实在太过震撼,彻底颠覆了他对这位“羽王”的认知。那神秘的紫色力量,那力压大乘、毁掉时空镜的惊世一击,还有琰虚渠最后那充满忌惮的警告...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深不可测、背景滔天的存在。

他终于按捺不住,小心地、试探性地开口:“王爷,您方才那力量...”话一出口,他又后悔了,这等秘密,岂是他能随意探听的?

彭羽依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带着调理后的些许平稳,却依旧不容置疑:“今日之事,所见所闻,尽数遗忘。不得对任何人提及,包括血帝。”

郑龙潭心头一凛,连忙躬身:“是!属下明白!今日属下只见王爷与琰虚渠论道切磋,彼此印证,王爷略胜半筹,双方点到即止,琰国老祖闭关,王爷亦离去。”

这个说辞,虽然漏洞百出,经不起仔细推敲,但至少是一个能勉强遮掩的表面文章。至于外人信不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彭羽不再说话,重新沉入调息之中。

郑龙潭悄悄松了口气,转身继续操控飞舟,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久久难以平静。他忽然回想起血帝陛下对待彭羽的种种特殊态度——那绝不仅仅是对待一个潜力惊人的后辈王爷,或者一个合作者应有的态度。那其中,分明带着一种微妙的、近乎平等的谨慎,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个认知,让郑龙潭后背隐隐有些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