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匀杰想求饶,但喉咙的伤让他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
“看来你骨头很硬啊?!它都这么惨了,你居然不求饶?!”轩辕狗蛋给刘匀杰竖了个大拇指。
刘匀杰:……
“知道为什么留你到最后吗?因为你不但和它一样卖国求荣,还胆敢侮辱国旗!!
神国国旗,是神国英烈用鲜血染红的!你竟然对先烈不敬!罪无可恕!!”
轩辕狗蛋怒道,又是一枪扎在刘匀杰右腿上。
“知道凌迟吗?!”轩辕狗蛋问道。
刘匀杰哪能不知道,这可以说是神国自古以来最残酷的刑罚之一。
它害怕得全身发抖,不要,求你给我个痛快吧!它突然发现,死,是一种奢侈。
“不管你知不知道,但你马上就会知道,因为你将亲自感受!”轩辕狗蛋拿起一张渔网,使劲勒住它全身。
它四肢被铁钉贯穿,固定在钢琴上,鲜血顺着钢琴架滴落。
“看,这个行刑台怎么样?!很符合你的身份!真是完美!”
轩辕狗蛋手持柳叶刀,把因渔网勒住而高高鼓起的血肉一块块割下。
它痛得浑身颤抖,眼角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