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凌迟

“你,我觉得只有「凌迟」最适合!!”白若菱语气冷得如同九幽玄冰。

那是神国最残酷的刑罚。

白家众人遍体生寒,冰冷刺入骨髓,喉间同时挤出的倒吸声,仿佛结冰。

白锁义的喉结在冻结的喉咙里疯狂滚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冻僵的手指在青砖上抠抓,指甲崩裂处渗出的血水瞬间凝成冰珠。

他嘴角扭曲,那是自己连惨叫都发不出的绝望,如同失声的困兽,只能以眼神和喉间的呜咽来祈求。

神魂分身给白锁义喂下丹药,把他的琵琶骨用铁钩穿过,挂在行刑架上。

他痛得冷汗直冒,挤出凄厉的呜咽声,口里血沫不断溢出。

白若菱拿起寒光闪闪的利刃,第一刀剜下肩头肉,白锁义发出非人的嚎叫,喉间挤出破碎的求饶声。

第二刀划过肋骨,他竟用冻僵的手指抠抓行刑架,血印在架子上拖出五道歪扭的血痕。

白若菱的刀尖蘸着血在他额角画符,每割一片就冷冷一笑:“你胆敢让我称你为父亲?!你也配?!我曾经叫你多少声父亲!我如今就割你多少肉!!”

刀片刮过胸肌,每下都带起皮肉簌簌掉落,白锁义惨叫混着血沫喷溅。

白家众人看着他的惨状,听见刀刃刮骨声,心里被恐惧填满。有人甚至尿湿了裤裆。

几个时辰之后。

白锁义已经成了一具白骨,身上每一丝血肉都被刮得干干净净。

行刑架周围全是散落的血肉。血液已经凝固成血红冰面,倒映着众人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白家众人呼吸在鼻尖凝成冰雾,却因恐惧变成急促的喘息,每口白气都仿佛裹着白锁义血沫,嘴唇机械地开合,仿佛在无声地求饶。

他们想要呕吐,却仿佛感觉全身的血肉都在分离一般,四肢发软。

“父亲,母亲,女儿为你们报仇了!!”

白若菱的眼神中燃烧着最后的倔强,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仿佛想让他们听到。

最终她眼里的泪水如决堤的溪流,无声地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蜿蜒而下。

她瞳孔深处渐渐蒙上一层灰雾,那是体力透支的征兆。

突然,白若菱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折,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神像,缓缓向前倾倒。

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肢。

谢御天的手掌宽厚而温暖,稳稳托住她下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