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城眼神发冷,瞳孔深处似有寒星爆裂:
“你们也有今天?!当初欺辱我母亲,我妹妹的时候,你们想过有今天的惨状吗?!”
白家众人的魂魄不断求饶。
白玉城喉间滚过一声冷笑:“好好享受吧!”
他桌上拿起能够灼烧神魂的刑具。
白家众人的亡魂的形体在各种刑罚中中剧烈扭曲,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撕扯。
他们的面部表情极度狰狞,嘴巴大张却空无一物,只有喉间溢出无声的颤栗,如同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骨髓。
扭曲的、非人的哀鸣和惨叫,在冰冷的墙壁间反复撞击,形成令人窒息的声浪。
几个时辰后。
白玉城站在镇魂柱前,眼神如寒潭般冰冷,声音低沉却带着刺骨的恨意:“今天就这样吧,以后我高兴和不高兴的时候,都会把你们拘出来!以泄我心头之恨!”
他抬手一挥,白家众人的魂魄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痛苦地扭曲着,惨叫着飞入玉瓶之中。
“你们曾欺辱我母亲,我妹妹!”他冷笑,“如今,你们的魂魄将永世不得超生,成为我泄恨的工具!”
“哥!”白玉钏轻轻抱着白玉城,指尖触到他衣襟上未干的泪,像捧着一块冰凉的玉。
她仰起脸,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让泪落下——?“哥,别哭。”?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白玉城低头看她,眼神里的寒霜似乎被这声呼唤融化了一瞬。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站在镇魂柱前、眼神冷如冰渊的复仇者。
?“妹妹……”?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我答应你,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随后几天,谢御天带着白玉城等人,神国滇省边境到金三角再到掸国首都仰光这一带的大小势力全部扫清。
“首长妹夫,按照地图来看,你好像在开路?!你准备做什么?!”白玉城问道。
“为神国打开新的出海口!”谢御天说道,
“神国将以此线修建铁路,滇省可以直通天竺洋。”
“那可真是太好了!不仅可以防止这一带毒贩死灰复燃,还可以为神国开辟新的港口,简直一举两得!”白玉城笑道。
“大哥,玉钏,我们回家!”谢御天说道。
“我还没回指挥部报到呢!”白玉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