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乐支起一架摄像机。
“你这是干嘛?你这么变态吗?!”谢御天吃惊道。
“这是难得的研究资料!我最近正在研究古代刑罚的课题!我看看和古代记录的历史知识有什么不同,这很重要!”杨知乐一本正经地说道。
谢御天嘴角一抽。
杨知乐打开摄像机,然后点燃了铜柱下面的炭火。
束缚张立明的铜柱开始升温。
刑场上的焦糊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萧博宇的喉咙。
他死死盯着那通红的铜柱,张立明被绑在上面的身影在热浪中扭曲变形,皮肤接触铜柱的瞬间腾起的青烟,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李冠松的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放大。
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铜柱表面泛起了诡异的暗红,如同被夕阳余晖浸染的云层边缘。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点,却在萧博宇和李冠松瞪大的瞳孔中迅速蔓延。
那红色越来越深,越来越亮,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铜柱内部跳跃、汇聚,最终凝结成一片炽烈的赤色海洋。
热浪开始从铜柱表面蒸腾而起,扭曲了周围的空气,让张立明被束缚的身影在热雾中显得模糊而扭曲,仿佛随时会被这无形的力量吞噬。
温度攀升得如此之快,以至于铜柱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像是无数细小的气泡在高温下破裂。
萧博宇和李冠松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力正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如同无形的触手,轻轻拂过他们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和灼热。
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每一次吸气都吸入了滚烫的砂砾。
铜柱终于达到了滚烫的极限,每一寸金属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而灼人。
张立明被束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皮肤与铜柱接触的瞬间,便腾起了一缕缕青烟,伴随着细微的“滋滋”声,那是肉体在高温下焦化的前兆。
萧博宇和李冠松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们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内疯狂跳动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对即将降临的残酷的深深畏惧。
刑场上的空气仿佛被张立明那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