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显然也刚刚沐浴完毕,有的穿着各色丝绸睡裙,有的披着柔软的浴袍。
长发或披散在肩头,或松松地挽起,身上都带着沐浴后淡淡的、各不相同却又同样好闻的清香。
她们原本还在低声交谈,但当她们踏入房间,看到眼前这被月光笼罩的、如同梦境般的景象时,都不由自主地停止了说话,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
“哇!好美啊!”
妘烟粉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般,第一个跑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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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贴在微凉的玻璃上,鼻尖几乎要碰到玻璃,看着窗外那在月光下如同银色海洋般无边无际的城市夜景,眼中闪烁着兴奋而璀璨的光芒,
“这也太漂亮了吧!感觉整个魔都都在我们脚下了!”
“夫君,不开灯吗?”冯清颜走到谢御天身边,轻声问道。
月光洒在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上,为她精致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在商场上的锋芒与锐气,多了几分小女儿般的柔美与温顺。
她的眼眸中,倒映着月光和谢御天的身影。
谢御天看着她,又看了看其他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的众女——
她们的轮廓在月光中变得柔和而朦胧,仿佛一群从月宫中降临的仙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磁性:“开灯做什么?这样……不是更有情趣吗?”
他最后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撩人的沙哑,仿佛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冯清颜的心尖,让她的心跳,不由得漏跳了一拍,脸颊也微微泛红。
李沐曦静静地站在月光下,沐浴在那一片银辉之中。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那巨大的玻璃穹顶外,那轮圆满的、仿佛触手可及的明月。
又看了看身边那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的姐妹,以及那个她深爱的男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诗意。
她轻启朱唇,声音如同清泉漱玉,婉转悠扬,在安静的月光中轻轻回荡:
“月华如水浸璃台,
玉户轻推夜半开。
云鬓花颜金步缓,
满身清影共君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在空旷的房间中引起微微的回响。
这首诗,仿佛是为眼前此情此景量身定做一般。
将月光的清冷与温柔、夜晚的静谧与深邃、女子的柔美与风情、以及对心上人那份含蓄而深沉的爱意,都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意境深远,回味悠长。
众女听完,都愣了一下,随即纷纷反应过来,忍不住鼓起掌来,赞叹声此起彼伏。
“好诗!好诗!”
冯清颜第一个赞道,她是真心实意地佩服,
“沐曦姐姐,你真是太有才了!随口就能吟出这么好的诗来!这要是放到古代,肯定是大诗人!”
“是啊!沐曦姐姐不仅人长得美,还这么有才华,真是让我们羡慕死了!”
妘烟粉也跑了过来,不再看窗外的风景,而是抱住李沐曦的手臂,撒娇般地摇晃着,
“不行不行,我也要向沐曦姐姐学习,多读点书,不然以后都没法和姐姐一起愉快地玩耍了!”
“这首诗,意境太美了!‘满身清影共君来’,这一句尤其动人,简直把那种月下相会的浪漫和深情写到了极致。”
伍春灵也由衷地赞叹道,她平日里话不多,但眼光却极为精准。
李沐曦被众女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如同天边的一抹晚霞,她轻声道:
“不过是触景生情,随口胡诌了几句罢了,当不得各位妹妹如此夸奖。倒是这月色,这景致,和夫君,众姐妹,才是真正的诗。”
“沐曦姐姐太谦虚了!”
冯清颜笑道,她的目光,落在李沐曦那微微隆起、已经显怀的小腹上,眼中闪过一丝由衷的期待,笑道,
“沐曦姐姐如今已经有了身孕,将来生下的宝宝,一定也像姐姐一样,聪明伶俐,才华横溢!说不定还是个出口成章的小神童呢!”
“对啊!对啊!”妘烟粉也附和道。
她放开李沐曦的手臂,转而小心翼翼地,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腹,动作充满了温柔和好奇,
“沐曦姐姐和夫君的孩子,一定是天底下最聪明、最漂亮的孩子!到时候,我一定要当孩子的干娘!”
李沐曦闻言,脸颊更红了,但眼中却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与幸福的光芒。
她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仿佛在感受着那个正在孕育中的小生命,嘴角带着一抹甜蜜而满足的笑意。
谢御天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温馨和谐、姐妹情深的一幕,心中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欣慰与满足。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足以容纳十数人的弧形沙发前,坐了下来,靠在柔软舒适的靠背上,对着众女招了招手,温声道:“都过来吧。”
众女闻言,纷纷停止了说笑,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般,围了过来。
她们有的在谢御天身边坐下,有的倚靠在沙发扶手旁,有的干脆在地毯上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姿态各异,却都自然而惬意,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只有冯清颜和妘烟粉没有立刻坐下。
她们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交汇的瞬间,仿佛有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信息在无声地传递,闪过一丝默契的光芒。
然后,在众女或惊讶、或好奇、或若有所思的目光注视下,她们缓缓地、姿态优雅地,跪坐在谢御天的脚边,柔软的羊毛地毯承接了她们全部的重量。
小主,
“夫君,今晚,就让我们姐妹俩,来好好伺候伺候你吧。”
冯清颜抬起头,看着谢御天。
那双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锐利如刀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如水般的柔情与毫不掩饰的渴望。
妘烟粉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也一眨不眨地看着谢御天。
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眼中同样充满了期待与虔诚,仿佛在进行着一项神圣的使命。
谢御天低头,看着她们那副乖巧而虔诚的模样,感受着她们那份全心全意的依赖与爱意,心中微微一暖。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默许了她们的动作。
冯清颜和妘烟粉见他默许,眼中都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
“我们一定好好清洗我们谢家的传家宝!”
冯清颜和伍春灵并肩站在红木案几前,目光落在那件被层层锦缎包裹的物件上。
“这就是谢家的传家宝?”冯清颜轻声问道,指尖轻轻拂过锦缎表面。
伍春灵凑近了些,眼中满是好奇:“听说这宝物已经传承了很久,今日终于得见真容。”
谢御天站在一旁,嘴角含着浅笑,亲手解开锦缎的系带。
随着最后一层布料滑落,一件通体黝黑的器物呈现在两人面前,仿佛能吞噬周围所有的光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表面的纹路,那些线条蜿蜒曲折,像是某种古老文字的变体,又像是山川河流的抽象勾勒,在月光下隐隐泛着幽暗的光泽。
“这纹路……”冯清颜伸出手触碰,“好像活的一样。”
伍春灵也看得入了神:“这纹路,每一道都透着说不出的玄妙。”
谢御天微微一笑:“这件传家宝名为‘谢家玄杵’,据先祖记载,已有几千年历史。
表面那些纹路乃是上古符文,据说蕴藏着天地至理。
不过有好些天没有使用,表面蒙尘已久,需要精心清洗养护。”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两女身上:
“你们既然主动提出帮忙,那便由你们来完成这项任务吧。
清洗这玄杵不能用寻常之物,需要用特制的真皮刷子,力道要均匀,手法要轻柔,切不可损伤那些纹路。”
冯清颜和伍春灵对视一眼,双双点头,拿出自己珍藏的粉嫩真皮刷子。
伍春灵走到「谢家玄杵」前:“那我们开始吧。”
两人分立在玄杵两侧,俯下身,开始仔细清洗。
冯清颜的手法极为细致,她先用刷子蘸取少许特制的香津,然后沿着纹路的走向,一点一点地轻刷。
“你看这里,”
冯清颜指着灵鼎腹部一处纹路密集的区域,
“这些纹路在这里交汇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状图案,像不像星云?”
伍春灵凑过来看了看,眼睛一亮:
“确实很像!而且你发现没有,这些纹路在不同的光线下会呈现出不同的层次感。
刚才在月光下,我好像看到有金色的光芒在里面流转。”
“真的吗?我再看看。”
冯清颜调整了一下角度,果然在某一瞬间,那些黝黑的纹路深处似乎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芒。
转瞬即逝,宛如沉睡的巨龙翻了个身。
两女越洗越是投入,手中的真皮刷子在灵鼎表面游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伍春灵一边清洗一边感叹:“这玄杵表面看起来光滑,其实摸上去能感觉到微妙的凹凸,每一道纹路都有不同的深度和弧度。”
(哪里违规了?
沙汀雁落暮烟寒,
壁下舟横系浅滩。
深醉不知秋欲晚,
河星垂影照衣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