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天闻言,却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够。”
那人一听,心中反而一喜!
不怕你胃口大,就怕你没胃口!
他连忙说道:“不知公子要如何才肯放过在下?只要公子开口,在下有条件要办,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办!”
谢御天却不再说话,只是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和众女一起,悠闲地喝起茶,吃起瓜子水果来,仿佛当眼前这些人不存在一般。
那人和其他跪在地上的人,看到谢御天这副模样,都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但他们也不敢动,只能继续跪在地上,在恐惧和不安中煎熬着。
没过多久,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数架武装直升机和几架大型运输直升机,正从远处的天际飞来,很快就飞临了他们的头顶上方!
直升机缓缓降落,螺旋桨掀起的狂风,吹得地上的尘土和草叶四处飞扬。
运输直升机的舱门打开,几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在几名荷枪实弹的特卫局警卫的护卫下,走了下来。
当那几名中年男子走下来时,跪在地上的那些人,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更加难以置信的惊恐之色!
因为,他们认出了那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晋省的巡抚!
在他身后的,分别是晋省的布政使、按察使、以及省特卫局的局长!
这几位,可是晋省真正的封疆大吏!
平日里,他们连见上一面都难!如今,竟然同时出现在了这里!
巡抚和布政使、按察使走下直升机后,目光扫过现场。
当他们看到地上那两具无头尸体和四具保镖的尸体,以及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群时,他们的眉头,都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
而当他们看到,谢御天和一群女子,竟然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喝茶吃瓜子时,他们的心中,更是涌起一丝不悦。
这是哪里来的公子哥?竟然跑到他们晋省来撒野?还搞出了人命?关键还是妫家的地盘。
不过,话说,平日里妫家一直把这里当自己私人境地,哪怕是隔壁的蚊子越界也会被劈成两半。
现在这里这么大阵仗,这妫家怎么不闻不问?!
省特卫局的局长,在看到谢御天后,竟然快步走上前去,然后毕恭毕敬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朗声道:“大将军好!”
紧接着,他又转向赵羽凌,行了一个标准的揖礼,语气同样恭敬:“大小姐好!”
巡抚、布政使、按察使都露出惊异的表情。
省特卫局局长,是隶属于神国中央特卫总局的,和地方行政系统没有隶属关系。
这家伙平日里见了自己都眼睛看天上。如今却对这个小白脸如此尊敬。
而神国特卫总局,名义上是由赵家的老家主——那位硕果仅存的开国元勋——在统领。
赵羽凌的父母,当年也曾是特卫局的高级指挥官。
她的二叔,如今更是特卫局西南指挥部的指挥使。
因此,省特卫局局长称呼赵羽凌为“大小姐”,是完全合乎情理的。
巡抚、布政使和按察使,听到省特卫局局长竟然称呼那个年轻人为“大将军”,又称呼那个持枪的女子为“大小姐”,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惊!
大将军?神国能有资格被称为“大将军”的,除了那几位开国元勋之外,就只有一个人了!
而那个人,据说非常年轻!
再看那个白衣男子的年纪……难道……他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谢御天?!
想到这里,三人不敢再有丝毫怠慢,连忙快步走上前去,对着谢御天,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见过大将军!”
谢御天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三人见谢御天不说话,也不敢多问,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而那些跪在地上的人,看到连巡抚、布政使、按察使这样的大佬,都对谢御天如此恭敬,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就在他们心惊胆战之际,远处,又是几辆军车和几辆大巴开了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当那些大巴的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人时,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彻底崩溃了!
因为,那些从大巴上走下来的人,竟然是他们的家眷!
他们的父母、妻子、儿女、兄弟姐妹……全部被带来了!
那些家眷们,看到跪在地上的亲人,有的面露惊慌,有的不知所措,有的则直接扑上来,和家人抱头痛哭起来。
“闭嘴!”赵羽凌见状,猛地将手中的亮银枪往地上一插!
“轰!”一声闷响,枪尖没入地面三尺有余,枪身兀自嗡嗡作响!地面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那些正在哭喊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地上那四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和两具无头尸体,顿时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巡抚和按察使,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看了看那在尸体旁边依旧若无其事地喝茶吃瓜子的谢御天等人,心中都不由得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个年轻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显然更大!
“好了!人到齐了!好戏开场!”谢御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瓜子,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利剑,缓缓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以及他们的家眷。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这些人,身为神国官员,或是官员的亲信、爪牙,不思报效国家,造福百姓,反而利用职权,勾结隐世家族妫家,鱼肉百姓,欺上罔下!
强占民田,霸占民宅,强抢民女,草菅人命!
你们所做下的种种恶行,罄竹难书!
你们以为,有妫家给你们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了吗?”
他每说一句,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们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前任行政长官,知道自己今日恐怕是难逃一死了,但他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
他抬起头,看着谢御天,声音嘶哑地说道:“首长!我们有罪!我们知道错了!但……但祸不及家人啊!我们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还望首长开恩,饶了他们!”
其他跪在地上的人,也仿佛看到了希望,纷纷附和道:“是啊首长!祸不及家人!求您饶了我们的家人吧!”
“祸不及家人?”
谢御天闻言,却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和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