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光之奥王赫利俄斯

这话一出,幽怜身后的几名人类战士瞬间憋红了脸,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有个年轻的战士实在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噗嗤”的闷笑,被身边的战友狠狠瞪了一眼,才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武器,肩膀却还在一耸一耸的。他们可都记得清清楚楚,三天前那场惨烈的围城战,简直是人类的噩梦。地底哥尔赞族群联合其他怪兽族群,集结了十三万大军猛攻人类城市,外围防护盾在怪兽的轮番轰击下摇摇欲坠,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城市核心区的塔楼被哥尔赞的射线炸得粉碎,碎石和钢筋到处飞溅,不少民众被困在废墟里,哭喊声、呼救声此起彼伏;人类的武器在皮糙肉厚的怪兽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穿甲炮轰在哥尔赞的皮肤上,只敢出一串火花,连个白印都留不下,反而会激怒怪兽,让它们更加疯狂地攻击城市。

当时幽怜作为人类警卫队的指挥官,在指挥中心急得直转圈,嗓子都喊哑了,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焦虑而涨得通红。她一边要指挥战士们抵抗怪兽的进攻,一边要安排人手救援被困的民众,还要协调后勤部门运送物资,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最后实在走投无路,城市的防护盾已经出现了多处裂痕,怪兽的嘶吼声就在耳边,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进来,她抱着加密通讯器给卡蜜拉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原本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丫头。

通讯频道里全是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卡蜜拉……求你了……你再不帮忙……人类就完了……”“怪兽太多了……我们的穿甲炮都打不穿它们的皮肤……”“我知道之前我们有过摩擦……但这次求你救救人类……”,那哭声又急又惨,带着绝望的无助感,音量大得差点把通讯频道都震坏了,连指挥中心里的其他战士都能清晰地听到,不少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有个老战士后来还跟身边的人吐槽:“这辈子没见过指挥官哭得这么惨,当时我都以为我们要完了。”

卡蜜拉一开始还不为所动,靠在黑暗城堡的黑曜石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冷淡。毕竟黑暗巨人和人类向来没什么交情,甚至有过不少冲突——之前有人类的科研队偷偷潜入黑暗巨人的栖息地,试图采集黑暗能量样本,被卡蜜拉发现后驱逐了出去,双方还发生过短暂的冲突。可架不住幽怜哭了整整半个多小时,从最初的崩溃大哭到后来的抽泣哀求,语气里的绝望越来越浓,到最后甚至带着哭腔说“要是人类灭亡了,下次怪兽再找你们麻烦,就没人帮你们提供情报了”。卡蜜拉被哭得实在没办法,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再加上她也清楚,一旦人类城市被攻破,怪兽族群的势力会进一步壮大,后续也会威胁到黑暗巨人的生存,最终才松口同意出手相助。

“那、那不是情况太紧急了嘛!”幽怜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梗着脖子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细若蚊蚋,像蚊子哼哼一样,“当时几万只怪兽围着城市核心区打,我们的防御工事都快被拆完了,我能不急吗?再说了,要不是我哭着求你,你能同意出手?更别说后来我还费劲吧啦地去撮合你们和光之巨人联手抗敌了!我为了这事,差点被卡列尼那家伙的守卫当成奸细扔出去,你还好意思说我!”

提到“撮合联手”这茬,卡蜜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黑暗能量也变得凛冽了几分,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连地面的碎石上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她当然记得,当初幽怜哭着求完她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去找了光之巨人的首领卡列尼。为了让双方放下几百年的恩怨达成合作,幽怜前前后后跑了三趟,每一趟都充满了“血泪史”,说多了都是泪。

第一次去就被卡列尼以“黑暗巨人阴险狡诈,不可信任”为由赶了出来,还被光之巨人的守卫嘲讽“人类就是胆小怕事,还想拉拢黑暗怪物”,把幽怜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和那些守卫吵起来。第二次更惨,她刚靠近光之巨人的营地,就被守卫当成奸细围了起来,那些守卫拿着光之长矛指着她的胸口,眼神凶狠,差点就动手了,还是靠着她亮出人类警卫队指挥官的身份,又拿出了人类收集的怪兽情报作为筹码,才勉强脱身,出来的时候作战服都被划了个小口子。第三次,她直接跪在了光之巨人的营地前,说不达成合作就不起来,当时正是正午,烈日炎炎,阳光晒得地面发烫,她跪了整整两个小时,膝盖都跪麻了,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不行,才终于让卡列尼松口。

为了促成合作,幽怜还主动承诺,给光之巨人提供人类收集的怪兽能量数据,并且负责协调双方的作战区域,让黑暗巨人和光之巨人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夹击怪兽大军。可结果呢?光之巨人全程划水摸鱼,把最难啃的硬骨头全推给了黑暗巨人——那些皮糙肉厚、战斗力强悍的首领级怪兽,全被光之巨人有意无意地引到了黑暗巨人的作战区域,而光之巨人自己则躲在后方清理几只毫无威胁的低级怪兽,比如那些只有一米高、只会啃咬石头的小怪兽,简直是把战场当成了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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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黑暗巨人被怪兽围攻陷入绝境,明明光之巨人的部队就在两公里外,卡列尼却总能找借口拖延支援,一会儿说“我们这边也遇到了怪兽围攻,抽不开身”,一会儿说“能量不足,需要休整”,眼睁睁看着黑暗巨人的战友变成冰冷的石像。有一次,三只黑暗巨人被五只哥尔赞围攻,向光之巨人求援,结果卡列尼硬是拖了半个小时才派来支援,等支援到的时候,那三只黑暗巨人已经变成了石像,看得幽怜都气炸了,当场就给卡列尼打了电话,把他骂了一顿。

“你还好意思提撮合联手?”卡蜜拉的语气带了点嘲讽,眼神也冷了下来,“要不是你把卡列尼那家伙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光之巨人以守护地球为己任’,说什么‘卡列尼是正义的化身’,我们能吃这么大的亏?现在怪兽被清得差不多了,你没听说吧?光之巨人那边已经在偷偷整顿兵力了,营地周围的巡逻岗哨增加了一倍,还都是精英战士,摆明了是想卸磨杀驴,把我们这些帮他们消耗了怪兽主力的黑暗巨人一网打尽。”

“什么?!”幽怜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的嬉皮笑脸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愤怒,她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着,“这个卡列尼,竟然敢违约?当初他可是当着我的面发誓,说只要联手消灭怪兽,就愿意和黑暗巨人平分地球的生存资源,还说要和你们化干戈为玉帛,共同守护地球!他怎么能出尔反尔?这也太卑鄙了!简直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说着,幽怜转身就要往光之巨人的营地冲,脚步又急又快,作战服的裙摆都被带得飘了起来,像一阵风似的。“不行,我得去找他对峙!我倒要问问他,当初的誓言是不是放屁!如果他敢对你们动手,我们人类警卫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我们虽然实力不如巨人,但拼尽全力也能帮你们牵制一部分兵力!我们的重型穿甲炮虽然打不穿巨人的战甲,但可以干扰他们的能量波动,给你们创造机会!”

“站住。”卡蜜拉伸手一把拉住了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的手劲不小,幽怜被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你去了也没用。卡列尼那家伙野心勃勃,现在我们黑暗巨人伤亡惨重,他正是有恃无恐的时候,你带着几个人类战士过去,不仅劝不动他,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而且,这是我们黑暗巨人和光之巨人之间的恩怨,属于巨人族群的内部纷争,我们自己解决,不用你们人类插手。”

“可是……”幽怜还想争辩,却被卡蜜拉冷冷的眼神瞪了回去。她心里清楚,卡蜜拉说的是实话。人类的科技在普通怪兽面前或许还能勉强应对,但在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巨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真要是冲突起来,人类的重型穿甲炮顶多给巨人挠痒痒,反而会激卡列尼,让他连人类一起对付,到时候人类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黑暗巨人的累赘,让迪迦和卡蜜拉分心保护他们。她瘪了瘪嘴,眼神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没什么可是的。”卡蜜拉松开手,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们人类现在最该做的,是回去清点伤亡、安抚民众、重建家园。光之巨人那边,我们自有应对之法。你放心,就算卡列尼真的动手,我们也会划出安全区,不会让战火波及到人类的城市。”

幽怜瘪了瘪嘴,知道自己拗不过卡蜜拉,只能不甘心地放弃了去找卡列尼对峙的想法。她吸了吸鼻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嬉皮笑脸,像只打不死的小强,凑到卡蜜拉身边,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一旁的迪迦,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行吧,听你的。不过说真的,这次战斗中,我可看到不少有意思的画面呢。”

“什么画面?”卡蜜拉挑眉问道,指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肩头的战甲——那里还留着被烈焰翼王火焰灼烧的焦痕,触碰之下依旧能感受到残留的灼痛。一听到“战斗中的画面”,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漫天火焰与冰锥交织的险境,闪过瞬移杰顿甲虫的突袭,闪过烈焰翼王那毁天灭地的“焚天火焰柱”。她实在想不出,在那样生死悬于一线的战场上,能有什么“有意思”的画面,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总觉得幽怜接下来的话会让自己陷入窘迫。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周围的黑暗巨人,见他们都在忙着清理战场,没有留意这边,才稍微松了口气。

“嘿嘿,说出来你可别脸红啊!”幽怜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细缝,像只偷吃到蜜糖的小狐狸,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了两颗小小的虎牙。她刻意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还特意伸出双手在两人身前搭了个小小的“隔音棚”,手指并拢,生怕不远处的达拉姆、希特拉,或是其他黑暗巨人听到。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八卦意味,像一阵轻风吹过卡蜜拉的耳廓:“我跟你说,我可是全程用高清望远镜看着的,看得清清楚楚,连你当时皱了下眉头都没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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