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东明空的目光投来,那四个筑基期修士还以为东明空准备服软了,其中一个更是用着淫邪的目光不断打量着东明空,仿佛已经是他的盘中之物。
“动手吧,直接打下去会省事一些。”
话音落下,王衡旭已经消失在了饮用点上,随之还有七个靠得近一点的练气期修士从饮用点上飞了出去。
在王衡旭动手的时候,王灵璇和东明空也分头行动,东明空去解决那四个筑基期修士,而王灵璇则是向着那些境界不高的练气期修士动手。
虽然王灵璇没有修为,但是体修给她带来的力量却依旧不是这些练气期修士能够抗衡的,几乎是戳一枪就飞出去一个,给人的感觉不像是打斗,更像是成年人推小孩一样,根本看不出哪里需要花费力气。
王衡旭的身影也出现了,只不过不是出现在包围圈里面,而是在最外围的饮用点上。
谁也不知道王衡旭是怎么跑出去的,要知道每两个饮用点之间的距离都不短,想要隔着眺也是困难重重,更不要说外围还有练气期十层的修士的阻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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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衡旭就是这么出去了,同时还有三个练气期十层的修士也飞了出去,惨叫声回荡通天灵渠,最后只剩下一声破裂声从底下幽幽往上传。
这么高的地方,无论是练气几层都是直接摔死,更何况在他们飞下去之前王衡旭还特意将自己的灵气渡入他们的体内。
天地灵气入体可以提升修为,但外人的有主灵气入体,那可就要看看自己的底蕴够不够和外来灵气对耗了。
如果耗不过,那体内灵气直接暴乱,两者冲击直接足以让练气期修士重创。
如果耗得过,那体内灵气消耗大半,接下来对拼也依旧讨不到什么好处。
不过往往练气期的灵气量都不多,所以也没有谁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王衡旭也只是仗着自己的灵气足够精纯,但论量还真比不过那些练气期十层的修士。
一轮照面,四个筑基期修士被东明空一人牵扯,练气期五层以下的修士尽数被王灵璇扫下,练气期十层的修士只剩一个。二十九位修士,一轮之后只剩下十六位。
王衡旭不解地看向这些修士,不明白这么弱的人是怎么有胆量包围他们的?靠那四个筑基期修士?可问题是那四个再怎么强大,和他们这些练气期有什么关系。
没有多想,王衡旭和王灵璇继续将那些练气期的修士推下,如果遇到不好推的就直接撤走,绝不逗留。
很快周围的饮用点上只剩下两个下盘还算稳健的练气期修士。
至于那四个筑基期修士已经是两死两伤,两颗睁着眼睛的头颅正被东明空踩在脚下,手中的长剑更是在鲜血的点缀下更显阴寒。
似乎此时才反应过来,那两个练气期修士终于知道害怕,正欲求饶,却被王衡旭和王灵璇前后夹击,直接削去了脑袋。
之前只是为了省事,又不是真的打不过。
王衡旭无奈地摇了摇头,倒是没有将这些人的行为放在心上,这种人在《文经》中的幻境内不少见,尤其是在覆灭韩家之后,王衡旭对危险的理解更多了几分。
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对错之分,立场不同,视角不同,带来的决定因素也就不同。他不觉得那些人包围他有什么错,但想要杀人夺宝,自然也要做好被人反杀的准备才是。
王衡旭收回思绪,目光看向东明空。
那四个筑基期全活着的时候都不是东明空的对手,更何况还先死了两个,剩下两个不落荒而逃都算他们的胆子够大了。
很快六具还算完好的尸体就摆放在了三人的面前,东明空神色平淡地从六具尸体上搜了搜,最终却只在那四个筑基期修士的尸体上找到了四块刻有一模一样字体的令牌。
“东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