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鸡腿,要铅笔和本子。”
“都有,都有……”
一大一小慢慢出了院子。
蒋召神情严肃,一旁的男人瑟瑟发抖,不知道这位大神怎么今日过来了。
蒋召的视线从大门口转移到面前男人的脸上,一张脸吃的圆润,膘肥体壮,比过年的猪还壮实,后勤部要是去养猪,估计挺挣钱。
“指挥官,您先坐,我现在就去喊——”
“不用。”蒋召阻止他,“我等着看后勤部要睡到几点才会起来上班。”
说罢,他拿着资料往柜台的凳子上随意一坐,慢慢翻看。
一旁的男人吓得额头上都是汗,又不敢喊人,只能待在岗位上,一颗心七上八下。
明明指挥官什么也没说,甚至也没发火,但男人就是有种预感,这次的事情估计不会这么好翻篇,他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越想越害怕,开口就求饶,“指挥官,我平常不是这样的,我——”
蒋召停下手里的文件,冷冷地抬头扫了他一眼,男人立刻闭嘴,不再敢多说一个字。
恰巧,外面办理业务的人来。
瞅见柜台竟然有人,惊讶开口,“真是怪了,今天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干活了?”
男人心如死灰。
等后勤部的人睡醒,一个个陆续伸着懒腰出来,看到蒋召后,个个脸色难看。
王争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察觉到今天的氛围莫名安静,有些疑惑地问,“你们今天怎么都不说话了?”
他走到门口,看着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土色,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去,和柜台后面冷漠的一双眼睛对上。
王争心里咯噔一声。
蒋召已经处理了两份报告,现在是四点半,再有半个小时,后勤部的人员该下班了。
他起身,拿上自己需要盖章的资料,递给王争。
“睡得舒服吗?听说就算是我来,王组长心情不好也不给盖章,是真的吗?”蒋召冷声问。
王争心跳猛地加快,眼皮不受控制地跳,蒋召质问的眼神犹如一座大山把他狠狠地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后知后觉感到害怕,面前这个男人可以轻易决定他的职业生涯,他小声为自己辩解,却没有一点气势,“我没说过这话。”
蒋召平静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大厅里这会儿很安静,连个针掉都能听见,每个人屏住呼吸,等着蒋指挥最后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