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适听闻后,对着朱嘉怡道:“干妈,灿灿胳膊上有擦伤,我喊她进来处理一下。”
说罢,就朝门口走去。
周瑶本来准备自己去的,但又想想,或许孩子们跟孩子们之间才有共同话题,她便止住了脚步。
蒋适在大门口一旁的花坛椅子上找到了汪灿,她正哭着,时不时还抹着眼泪。
听见脚步声,抬眼看到蒋适过来,连忙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立立哥,你的伤严重吗?”
蒋适在她面前站定,摇了摇头,“不碍事,一点小伤而已。”
“怎么又哭?”
汪灿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道:“我妈说以后不允许我打扮,还不让我再用什么口红眉笔,难道我还不能拥有美的权利了?”
“况且,吴天赐才是这件事的最大坏人,我妈竟然不站在我这边,还要求我。”
说着,汪灿又想哭了。
蒋适没说话,伸手拉过她的胳膊来看,上面擦伤的血迹已经干涸,但伤口处还隐隐泛出点点血丝,被这么一拉,汪灿吃痛地吸了一声。
蒋适扶着她胳膊让她重新坐下,从兜里摸出纸巾和刚才在医务室问工作人员要的创可贴。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怪我平常爱打扮了?”汪灿眼底带着委屈看他。
“不是。”蒋适蹲下身子来,用纸巾帮她擦掉胳膊肘上已经干涸的血迹,神情认真。
紧接着拿出创可贴,稳稳地贴在伤口上,这才再次开口。
“没有人怪你爱打扮,你爱漂亮这是你的权利,干妈说你,也绝不是想怪你,想限制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在漂漂亮亮的同时,保护好自己。”
汪灿撅着嘴,不乐意道:“我当然知道保护好自己,但那坏人本来就坏,也不是我能阻止的啊……”
“正是因为你暂时没有阻止的能力,所以就更应该警惕。”蒋适想了一下,解释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忘了吗?”
“你有漂亮的权利,但也要警惕漂亮带来的风险,它是不是会引起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注意。我们无法阻止坏人的行为,但可以让自己不去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