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衰仔,不管你说什么好大哥都听着。”
夏瑾带着路明非来到了高天原牛郎店的天台,就像是他们在路明非叔叔家见面的时候那样。
只不过这一回的夏瑾没有带摄像机,只带了酒。
这会儿居然连雨都停了,看样子白王是真的要复苏了。
夏瑾扫荡了座头鲸的珍藏酒库,具体拿了多少酒夏瑾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座头鲸在夏瑾离开之后,跪在酒窖里面哭得老惨了。
“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樱井小暮也回不来了。”
路明非坐在天台的边缘双脚悬空,手里拿着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清酒,
没有任何的呜咽声,两条眼泪就这么挂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他在清醒后第一次哭,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在夏瑾身边,他就感觉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
“大哥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从心底里喜欢樱井小暮,还是因为和她有一腿……咳咳。”
夏瑾发现自己的话好像有点瑕疵,所以选择稍微修改那么一下下。
“我是想问,你对樱井小暮到底是怎么看的?”
“不知道。”
路明非给自己狠狠得灌了一口酒,然后又把脑袋给低了下来。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了,这货还是一个不敢直面问题的衰仔。
夏瑾知道这才是路明非,而不是被龙血影响到的疯子。
“不知道算是什么答案?”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空着题目不会做,有的时候也是答案。”
路明非在想,每一个上过学的孩子都知道,在考试的时候总会遇见那种根本不会做的题,
除了乱七八糟的在答题卡上乱写之外,那就只能空着了。
“给我详细说说,大哥不会谈恋爱,更不懂你这种文艺男青年的操蛋爱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