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这么大惊小怪了,橘政宗养死侍的时候,喂的不就是人吗?”
夏瑾的眼睛在移动平台上扫来扫去,他好像快要看穿赫尔佐格的底牌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再说了,一船死人从米国走私过来才要几个钱?这不比进口牛羊肉要便宜得多?
米国的流浪汉又不值钱,死得满大街都是,早就明码标价被预定了,想要买这个还能没渠道?
你们蛇岐八家的走私行业走在世界的前列,你们甚至连私有的小型潜艇都有,
橘政宗当大家长的时候,走私路线还不是随便用?”
源稚生的嘴巴咂摸了几下,张了又张到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他知道夏瑾说得对,在资本主义社会掉到了斩杀线的穷人,还不如一只羊贵。
羊还得喂草料,穷人只需要等着他们死就好了。
赫尔佐格当年就是第三帝国科学院出来的,做人体实验的次数,比喊“西嗨”的次数还多。
用死人的尸体来喂死侍?
用猛鬼众的成员来喂白王?
对这个家伙难不成还会有什么道德上的束缚吗?
不存在的!
“那把天丛云剑我看上了,你到时候可不准让绘梨衣找我要!”
夏瑾开口就把源稚生以后的路给堵死了,这种行为很资本主义,
在战争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分割战利品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源稚生的太阳穴在隐隐作痛,如果不是指望夏瑾手里的脱困手段,他现在就喷夏瑾一脸的口水。
“当年诺曼底都还没有登陆,列强就已经分割完了第三帝国的遗产,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过你说得对,确实该动手了,但是这个动手的人不能是你,只能是我。”
夏瑾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蹲在了钢丝绳上,眼睛锁定了平台上的源稚女。
或者说,锁定了他手里那个装着白王圣骸的手提箱。
“把我也放出来,我能帮你。”
“不用,你就在这挺好的,你要是跑了的话,今天我有可能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