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方华听了李晓月的话,怒极反笑:“李晓月,你好大的口气!”
李晓月微微一笑:“你觉得我做不到?我筹建学校,为了孩子们上学的问题,与教育部门的领导接洽,得到了全方面的认可,联合教育部门开设教师培训营,连你引以为傲的女儿都只能做我的众多学员之一,我从来没有读过书,在教育部门正式的任命书下达之前,我就已经被誉为天才,虽然我觉得天才两个字夸大其词,但比起李梦茹,确实配得上。”
“你!”高方华不得不承认,李晓月说得都是事实,可她就是不愿意承认,凭什么?她明明是她不要的垃圾而已!高方华眯了眯眼睛,冷哼一声:“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再厉害,不照样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李晓月闻言不屑一顾的笑了笑:“野种也好过是你的种,高女士,你不会以为这种话会让我难过吧?你们是不是忘了,不是你们不要我,是我主动跟你们断亲的。”
高方华捂住自己的胸膛,只觉得呼吸有些不畅,李晓月总是能三言两语,把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哦对了。”李晓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微笑道:“既然你们也说了,我跟你们之间现在没什么关系,那就不要想着利用那可笑的血缘来道德绑架我,不过也随你们,反正我这个人道德有限,尤其是对你们。”
李北忠当即反驳:“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跟你没关系了?”
“欸?又不承认了?”李晓月指向高方华:“高女士刚刚亲口说的,我是没人要的野种,野种哪来的家人啊?”
李北忠一时语塞,不满的朝高方华皱了眉。
高方华心里不是滋味,她和李北忠结婚多年,这是李北忠第一次对她的言行产生质疑。
李北忠尴尬的笑了笑,强行找补:“你妈刚才在气头上,说的话不能当真。”
“呵。”李晓月面露讽刺:“你们还真是为了李梦茹能屈能伸啊,也不对,你们是为了自己,李梦茹是主犯,你们俩是从犯,她要是出了事,你们也得跟着遭殃,尤其是你。”李晓月笑看着李北忠:“你的位子还能坐得稳吗?”
李北忠脸色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从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