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昨晚,李晓月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开始她没有想太多,现在想想,昨晚乔云柳明知道他们夫妻俩都在家,却只跟陆知衍道别。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乔云柳喊的是陆先生,我要走了,陆知衍一开始没搭理,她又喊了一声陆先生,陆知衍这才穿上外套出去送客,结果就发生了后面的事。
“我,我……我跟东家道别不是应该的吗?这是礼貌你不懂吗?”乔云柳磕磕巴巴的为自己辩解。
李晓月哼笑了声:“那你为什么只跟我丈夫道别?你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了我的,明知道我也在,为什么不跟我道别?”
“我……我忘了嘛!你有必要斤斤计较吗?”
李晓月从容淡笑:“乔老师,你这个人好矛盾,一会儿说道别是礼貌,一会儿又说把我这个东家给忘了,也不知是乔老师不懂礼貌,还是我不懂礼貌。”
乔云柳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她没想到李晓月竟这般能言善辩,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嘴。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李晓月眼神轻蔑:“乔老师,我丈夫之所以辞退你,是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试图插手我儿子的未来,我丈夫明确跟你说过,我儿子志不在钢琴,你非要跟我丈夫说,我儿子有天赋,让他培养,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我儿子有更伟大的理想,他想要成为能够帮到别人的人,而不是一个受人敬仰的钢琴家,钢琴只是我儿子的爱好,你不知道你是听不懂我丈夫的话,还是故意装作不懂,我更不明白,既然你一门心思为了我儿子的前途,又为什么是要提什么我配不配得上我丈夫?请问这跟你做我儿子的家庭教师有什么必要关联吗?”
李晓月这一番话说出口,是非对错已经非常明了。
乔云柳哪里是为了她学生的前途,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围观群众纷纷对她指指点点。
乔云柳见状,不断的往她兄长身后缩,可她的兄长往边上退了两步,他失望的看着她,好似从未认识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