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想到这里，目光变得无比热情：“不知道顾局找我过来，是想问什么事情？”

顾远征没跟他绕弯子，直言询问：“王主任，您是当年学术交流会的总负责人，对当年的参会成员还有印象吗？”

“印象肯定还是有的。”王主任试探性的询问：“就是不知道顾局想问的是哪一个？如果是当年交流会上获奖的那几位，包括顾局在内，我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顾远征根本不知道程宁当初有没有获奖，他只知道自己获得了最高荣誉，对于其他人他概不关心。

“王主任还记不记得，一个叫程宁的女孩？”

“程宁？”王主任嘶了一声，琢磨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努力的回想。

顾远征没有打断他的思绪，耐心的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王主任面露恍然：“哦，我想起来了，是有一个叫程宁的女孩，我记得她是京城的代表，她当年的表现也很出色，但是可惜，可能家里条件有限，在外语方面略逊一筹，因此没能获奖，唉对了，我记得后来我们办庆功宴，她本来是不想参加的，估计是没得奖心里不好受，但她爸妈硬是给她拽来了，他们一家人在宴会厅外面发生了争执，还是我看到之后过去劝和，把那姑娘带进来的。”

顾远征听到了关键信息，当年程宁并不想参加庆功宴，原因也很好猜，有那样的父亲和继母，她不愿成为他们攀附权贵的工具，可是她势单力薄，终究还是被拽来了，不得已参加了那场庆功宴。

如果不是她的家里人，她就不会遇到他，更不会遭受那些。

他有罪，她的父亲和继母，罪过更大！

顾远征并没有意识到，在了解程宁这个人的过程中，他已经不自觉的偏向她，心疼她。

那个无名无分，心甘情愿为他生儿育女的女孩，悄无声息的在他心里扎了根，发了芽。

“后来呢？关于程宁，您还记得什么？”顾远征声音沙哑，垂在两边的手不知何时握成了拳头。

王主任啧了一声，努力回想关于程宁和顾远征的记忆，他也不是傻子，能让这位顾家大少时隔八年还要费尽心思打听的女孩，指定和他之间产生了某种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