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征的言下之意,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程水根彻底腿软,直接瘫坐在地,王桂云则畅快的尖声大笑。
“活该,真是活该啊!”王桂云笑得前俯后仰,指着程水根出言嘲讽:“原来这就叫竹篮打水一场空,程水根,这就是你的报应!”
程水根涨红了脸,也不知他哪来的力气,突然朝王桂云扑了上去,两个人毫无形象的扭打在一起。
看到他们狗咬狗的场景,顾远征讽刺的勾唇,牵起顾远的手,淡定从容的离开了。
陆知衍重重松了口气,他和李晓月还在担心顾远征会失控,生怕他闹出什么大动静来,现在看来是他们多虑了。
作为顾家这一代最优秀的继承人,他有最基本的政治素养,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陆知衍从程水根家出来的时候,看到顾远征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栋小洋楼。
看到陆知衍出来,他眼神微闪,毫无征兆的落了泪:“其实我早就查清楚了,程水根在九年前就已经是棉纺厂的副厂长了,这栋小洋楼是他升任副厂长的时候分配给他的,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在说谎,他根本不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而赶走程宁,他就是个畜生,他根本不配做程宁的父亲!”
陆知衍听了这番话,情绪复杂的叹了口气,程宁这个女孩子,命运好似从未关照她。
“别多想了,走吧。”陆知衍拍了拍他的肩膀,径自上了车。
顾远征没动,他看着这栋程宁住过的房子,心中实在难过,这个叫程宁的女孩,自她妈妈去世后,就再也没有家了。
“远征,走了。”陆知衍见他没动,索性降下车窗催促他,顾远征这才收回视线,带着顾远上了车。
陆知衍之所以催促他,是觉得顾远征再看下去,没准就要哭出声音来了。
车里,陆知衍故意扯开话题:“我们先把顾远送学校去,还是等吃过午饭再送他去学校?”
顾远征深呼吸一口气:“先送他去学校。”说完他又看向顾远:“下午放学,会有人来接你,家里的警卫员你都见过,若是你没认清楚,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家里的人,你就跟佑安佑宁一块回家,我下班了来接你。”
顾远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顾远征有注意到,便开口询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