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气鼓鼓地转身背对他,却被就势圈进怀里。约瑟夫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今天在观景台...”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其实是想吻你的。”
被子下的手突然被握紧,伊索转回来时眼睛亮晶晶的:“那...现在可以补上吗?…”
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画出蜿蜒的银河。这个吻比餐厅门口那个要绵长得多,约瑟夫尝到了伊索睡前牛奶的甜味,而伊索在换气的间隙小声说:“原来教授也会用草莓味牙膏...”
“要检查得更仔细些吗?”约瑟夫扣住他的后脑勺再次贴近,这次指尖悄悄探入了睡衣下摆。当碰到腰窝时,伊索突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等等!Neko在看!”
门缝处果然蹲着个毛茸茸的小身影。约瑟夫叹气用被子裹住两人:“看来要先解决这个小监管者...”他忽然抱起伊索走向衣柜,“我记得有个绝佳的位置...”
“诶?!等等衣柜太挤了——”
最终Neko被关在了门外,而衣柜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声响:“教授...约瑟夫...那里不行...”
“叫我什么?”
“...先、先生...”
次日清晨,妈妈敲门前听到里面传来慌乱的动静。当她端着早餐推开门时,只见约瑟夫正襟危坐在飘窗边,而伊索把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Neko蹲在两人中间,毛茸茸的尾巴上系着条眼熟的银色领带。
“年轻真好呢。”妈妈笑眯眯地放下餐盘,“约瑟夫先生,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
餐桌上,妈妈将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放在约瑟夫面前的餐盘里,又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推到伊索面前。她看着自家儿子恨不得把脸埋进杯子里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伊索,能帮妈妈去阳台收一下衣服吗?”她温柔地揉了揉伊索的头发。
“啊?好的…”伊索如蒙大赦般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溜出餐厅。
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妈妈才转向约瑟夫,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她轻轻搅动着咖啡,语气柔和:“约瑟夫先生,不介意和我聊聊吧?”
约瑟夫放下刀叉,神色认真起来:“当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