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愚勘过去篇14

“帮帮我......”这个从未说出口的请求,终于击碎了他最后的骄傲,“我不想......变成我母亲那样。”

艾达的眼神柔和了下来:“您已经迈出了最难的一步。”

——

另一边到家的诺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煤球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他臂弯里跳下来。

“我们去洗澡好不好?”诺顿重新抱起煤球,小狗立刻舔了舔他的下巴。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过煤球乌黑的毛发,“你说他是怎么了……算了,我才不要想他呢。”

电话铃声在这时响起,吓得煤球从他怀里跳了出来。

“喂?”

“诺顿!是我!”奥尔菲斯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弗雷德的小姨回来了!她烤了巧克力蛋糕,还有——”

“我可能去不了,”诺顿小声说,眼睛盯着门口,“我哥哥...…”

“他已经同意了!”奥尔菲斯打断他,“刚才我爸爸打电话问过了。他说你随时可以来,带着煤球一起。”

诺顿的手指绞着电话线。这不对劲,愚人金一直讨厌他们之间的来往。煤球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脚踝,乌黑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真的?他亲口说的?”

“骗你是小狗!不过,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突然转性,算了,算了,你快点来,玛丽小姨长得可好看了,她还养了一只金毛,煤球肯定会喜欢...…”

挂掉电话后,诺顿站在玄关发呆。煤球已经叼来了它的红色牵引绳,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

“我们就去一会儿,”他对煤球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天黑前回来。”

与此同时,诊疗室的窗帘被拉上了一半,阳光在愚人金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艾达的笔记本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最上方用红笔画了三个并排的圆圈,分别标注着“母亲”、“自我”和“诺顿”。

“您说昨晚吻了你弟弟,能描述一下当时的感受吗?”

“他很害怕,”愚人金的声音沙哑,“我很……开心。”

艾达在笔记本上写下“恐惧—亲密—失控”三个词,用箭头连接起来:“您开心什么?”

“因为我爱他。”愚人金突然站起来,走到窗前,“就像母亲对父亲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