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金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唇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诺顿。”
“……哥哥。”诺顿艰难地吐出这个称呼。
“六年不见,你长高了。”愚人金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什么,“想我吗?”
诺顿的喉咙发紧。
——想他吗?
——想那个会把他锁在阁楼里的哥哥?想那个在电话里低声妥协的哥哥?还是想这个六年杳无音信、却在今晚突然出现的哥哥?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愚人金低笑一声,忽然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就在这时,老坎贝尔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愚人金!你终于肯回家了?”
愚人金直起身,脸上的笑意未变,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暗的光。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诺顿的肩膀:“待会儿见,弟弟。”
诺顿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窗帘流苏。宴会厅的喧嚣已经远去,只剩下煤球在他脚边转来转去的脚步声。
“叩叩”——房门被轻轻叩响的瞬间,煤球的耳朵立即竖了起来,却没有发出警告的低吼。
“请进。”
愚人金推门而入,黑色风衣已经脱下搭在臂弯。
“哥哥送你的礼物,有好好保管吗?”
“扔了。”诺顿别过脸,手却下意识按住了西装内袋。
愚人金低笑出声,几步走到他面前。煤球突然兴奋地摇起尾巴,用鼻子去蹭愚人金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