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他的声音低沉,在嘈杂的音乐中并不显得突兀。
诺顿点了点头,感觉喉咙有些干涩:“朋友…暂时离开了。”
“介意我坐这里吗?”男人指了指奥尔菲斯空出的位置。
诺顿摇了摇头。
男人坐下,很自然地为他点了一杯新的酒,语气轻松地和他聊了起来。他谈吐风趣,见识广博,并不会让人感到压力。
诺顿渐渐地放松下来,甚至偶尔会露出淡淡的笑容。这种感觉很新奇,他被平等地对待着,被温和地搭讪着,而不是被当作一个可以肆意标记和掌控的所有物。
是的,奥尔菲斯是对的。他应该走出来。
就在他几乎要沉浸在这种陌生的、被正常欣赏的愉悦中时,一种极其熟悉的、如同冰冷蛇信爬过后颈的“被注视感”猛地袭来!
那不是身边男人温和的目光,而是…更加尖锐、更加黑暗、几乎要将他刺穿的凝视!
诺顿猛地转头,心脏骤然收紧,酒精带来的暖意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在酒吧最阴暗的角落,几乎完全被阴影吞噬的卡座里,一个身影独自坐着。
即使光线昏暗,只能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诺顿也绝不会认错——
是愚人金。
他不知在那里坐了多久,悄无声息,如同潜伏的幽灵。他手里端着一杯酒,却没有喝,只是隔着喧嚣迷乱的人群,一动不动地看着这边。阴影模糊了他的表情,但诺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目光穿透了所有障碍,死死地锁在他身上,冰冷、粘稠,充满了极度压抑的、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