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莉迪亚眼眶微红地站在门口:“坎贝尔先生,请别责怪诺顿先生……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贸然打扰他。”
她走到诺顿身边,声音轻柔:“诺顿先生,我替我的女仆向您道歉。她说话直白了些,说您……身份特殊,不该与我过多接触。但她没有恶意的。”
诺顿心底冷笑,这看似道歉实则坐实他“身份特殊”、女仆出言不逊而他也确实态度恶劣的话语,被她用得炉火纯青。他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老坎贝尔听后怒不可遏:“身份特殊?我看他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净会给坎贝尔家抹黑!滚回你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禁足对于诺顿而言并非难以忍受,他甚把这件事当做了一种习惯。然而,当天傍晚,莉迪亚身边的女仆却来到了他紧闭的房门外,从门缝底下塞入了一张散发着淡雅香气的卡片。
诺顿拾起,上面是优雅的花体字,邀请他明日午后于偏厅小坐,品茗“赔罪”。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将卡片揉碎扔掉。可就在手指用力之际,又一张更小的纸条被塞了进来,上面的字迹略显匆忙,与卡片上的截然不同:
【诺顿少爷,小姐真心想为今日之事致歉。另,她知晓一些关于愚人金少爷的事,或许您会感兴趣。例如,某些他不愿您知晓的……“小秘密”。盼您一晤。】
诺顿的手指顿住了。
“小秘密”三个字像毒蛇的信子,骤然钻入他的心口。他立刻想到了愚人金那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以及那句低哑的“你是我的”。莉迪亚知道了什么?她又窥探到了什么?是愚人金那些不容于世的念头,还是……
第二天午后,诺顿准时出现在了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