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理解的眼神几乎让维克多腿软。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维克多的手腕，引领他回到客厅沙发。两人并肩坐下，膝盖相触。

“我可以吗？”艾格轻声问，手指悬在空中，等待许可去触碰维克多的脸。

维克多点头，屏住呼吸。艾格的指尖轻柔地抚过他的颧骨，梳理他的头发，拇指擦过他的下唇。

“艾格，”他第一次顺畅地叫出这个名字，没有结巴，没有犹豫，“我……”

“什么？”

“我想吻你。”

艾格的回答是一个微笑，以及微微前倾的身体。维克多闭上眼睛，迎上前去。

第一个吻是羞涩的带着试探的，只是唇瓣的轻柔相触。但很快，维克多的手攀上艾格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他感到艾格的胳膊环住他的腰，将他们拉近，直到胸膛相贴，心跳共振。

维克多从未如此主动过。他的社交焦虑在这一刻消失了，被一种更原始的需求取代。他吻着艾格，像沙漠旅人渴求清泉，像夜空渴望星光。

当氧气变得必需，他们才稍稍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去卧室？”艾格轻声问。

维克多只是点头，任由艾格牵起他的手，引领他穿过走廊，进入一个充满艾格气息的房间——檀香、颜料和阳光的味道。

在床边，艾格转身面对维克多，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深邃。“我们不必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维克多摇头，“我想。我只是……可能不太擅长。”

艾格笑了，“没有什么擅长与否，只有我们彼此感到舒适的方式。”

小主，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维克多内心的最后一道锁。他再次吻上艾格，同时将他轻轻推向床铺。艾格顺从地倒下，带着些许惊讶，但更多的是期待。

维克多得到准许后，他低下头，先是吻上艾格的额头，鼻尖，嘴唇，然后向下探索——脖颈，锁骨，隔着睡衣的胸膛。艾格轻声喘息，手指插入维克多的头发，不是引导，只是感受。

“可以吗？”维克多停下来，手指悬在艾格的睡衣边缘。

艾格抬起身体作为回应，让维克多帮他脱睡衣，睡裤，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最后的内裤屏障。维克多犹豫了一瞬，然后慢慢地脱下自己的睡衣。

现在他们完全裸露相对。维克多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艾格的身体——修长的线条，柔和的肌肉，白皙的皮肤……

“你好美。”维克多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