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隅,灯光迷离的酒吧里。
愚人金独自坐在角落的卡座,面前已经空了两个威士忌酒杯,庄园里诺顿离去时那双带着泪意和彻底失望的眼睛,反复在他脑海中闪现,搅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痛。他需要做点什么,或者说,需要有人来分散一下这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寂静。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是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传来杰克带着浓浓睡意和不耐烦的嗓音:“……谁啊?大半夜的……”
“是我。”愚人金的声音沙哑,“出来,陪我喝酒。”
杰克那边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看清来电显示,随即语气更加恶劣:“……你有病吧?几点了?不去!我要陪我老婆睡觉!”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奈布压低却充满好奇的声音:“……谁啊杰克?这么晚……”
杰克似乎捂住了话筒,但愚人金还是能隐约听到他抱怨的片段:“……还能有谁,那个神经病……说让我出去陪他喝酒……”
奈布的声音清晰了些,带着点不赞同:“他又‘犯病’了?那你更要去啊!你们不是朋友吗?”
杰克似乎想反驳:“不是,我……”
他的话没能说完,听筒里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夹杂着杰克一声短促的“喂!”,然后是门被打开又关上的闷响,最后是奈布对着话筒干脆利落的一句:“他马上到!”便挂断了电话。
愚人金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