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分。
“哥哥醒过来……一定会很开心吧。”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
“真是失误了……这对哥哥来说,明明应该算奖励才对。”
毕竟,被牢牢锁住,无法逃离,彻底属自己——这不正是他亲爱的哥哥,愚人金,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归宿”吗?
现如今,由他亲手奉上。
“哥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诺顿的声音低沉而缱绻,像是在许下最甜蜜的誓言,又像是在念出最恶毒的诅咒。
窗外的夜色浓重,公寓里只剩下煤球偶尔发出的窸窣声,以及床上之人平稳的呼吸。诺顿就那样坐在床边,守着他的“奖励”,守着他的“惩罚”,守着他终于不再逃避的、独属于坎贝尔的疯狂宿命。
——
第二天,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入愚人金的眼帘。宿醉像一把钝斧头劈砍着他的太阳穴,带来一阵阵沉闷的剧痛和眩晕。他呻吟一声,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按额角,却发现身体异常沉重。
陌生的天花板。
不是酒店,也不是他习惯的任何一处住所。
记忆断片前的最后画面是酒吧里杰克模糊的脸和一杯接一杯的烈酒。一种警觉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他猛地想要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