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病房内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病房门被再次轻轻推开。爱丽丝提着一个保温食盒走了进来,她显然没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幕,脚步顿在门口,有些无措地看着房间里对峙的几人,尤其是那个满脸写着“我没做错”的愚人金和气得脸色发青的奥尔菲斯。
诺顿站在愚人金身侧,看着自家哥哥那副理直气壮、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问题的样子,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明明在来的路上反复叮嘱,要好好道歉,态度要诚恳,甚至模拟了几遍“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这样的标准句式。结果呢?他这位好哥哥直接把道歉现场变成了挑衅宣言,还附赠了一个“以牙还牙”的“公平”方案。
诺顿深吸一口气,他拉了拉愚人金的手臂,低声道:“哥哥,我可不是这么教你的。”
愚人金听到诺顿带着责备的语气,立刻转过头。刚才面对奥尔菲斯时的理直气壮和不解瞬间消失无踪。
“对不起,诺顿,是我没做好,你别生气。”
这前后反差巨大、区别对待极其明显的态度,看得病床上的奥尔菲斯胸口更堵了,合着这混蛋不是不会好好道歉,只是觉得不值得对他奥尔菲斯用上这份“诚恳”!
弗雷德里克则是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眼看气氛又要僵住,爱丽丝连忙上前一步,将保温食盒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温柔地试图转移话题:“奥菲,别动气了,对身体不好。我和班恩,还有回忆一起给你做了些吃的,你尝尝看?”
诺顿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知道指望愚人金是不行了。于是他拍了拍愚人金的手臂示意他安静,然后上前一步,面向奥尔菲斯,语气真诚地说道:
“奥尔菲斯,这次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代哥哥向你郑重道歉。”
奥尔菲斯看着诺顿认真的神情,脸上的怒意稍稍减退,但眉头依然紧锁。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诺顿,你确定了吗?就真的......非他不可?”
“嗯,确定了。这辈子只能是他了。”
“而且,我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什么事?”奥尔菲斯问。
“我也是坎贝尔这件事。”
奥尔菲斯怔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你从小就这样,犟。”他的语气终于软化下来,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妥协,“真是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