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阳光透过梧桐叶隙洒在省军区家属院的红砖墙上,给斑驳的墙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钟长河蹲在银杏树下,正帮着92岁的抗战老兵陈德胜调整轮椅刹车。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夹克,裤脚沾了些草屑,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随着俯身的动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总是盛满暖意的眼睛。
“老英雄,这样捏着刹车就能固定住了。”他握着老人枯树枝般的手指,一遍遍演示着制动杆的用法,声音比秋日的和风还要轻柔。轮椅旁堆着刚从后备箱搬下来的慰问品,其中那床驼色羊绒毯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是他特意让妻子从内蒙古托人捎来的特级羊绒,比市面上的军供毛毯轻了整整三斤。
陈德胜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颤抖的手抓住我的手腕:“你...你是那个给俺重孙子解决上学问题的钟省长?”老人膝下唯一的曾孙因为户口问题,开学两周还没能进课堂,上周他试着在市领导接访日递了封信,没想到今天等来的是省长亲自上门。
“叫我长河就好。” 钟长河顺势蹲坐在轮椅边,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印着航天LOGO的蓝色书包,“小宇